萧琛这语气特别像在说“今天晚上天气很好,我吃了两个馒头两碗粥”似的悠闲,但这气场又该死地比泰山还可信。
他是在向她求婚?好一会景北才消化了这句话的讯息,在她发呆的时候他已经低头吻住她,景北身子轻轻一颤,受不住他这样心理和身体的轮番攻势。
为什么作死地留下來帮他呢?让他烧傻了最好。
天作孽,尤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答应我。”萧琛有些孩子气地说,邪邪地笑着,他此刻脸上的表情极其温暖柔软,就算有一片雪落上去都能化了,景北疑心是错觉,或者他是被什么附身了吧?太惊悚了。
被他亲得很痒,缩成了一团,胡乱点头,他却不肯放过她,“要说!”
景北犹豫之间他已提起她双腿,将她抱在腰间,惩罚性地猛地进入,干脆利落快准狠,她倒抽了一口气,呼吸紊乱,紧紧咬住下唇,突來的灼热让她难以承受,“你……这个刚刚还在发烧……”
“说,你愿意。”他固执地又是一记顶弄。
景北一边推拒,一边像哄小孩一样随口哄他,“好,好,我答应你……你先出去。”
希望这个答案能蒙混过关,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的萧琛就像不知餍足似的,贪得无厌。
萧琛却十分不满,盯着她的眼睛,“骗子!”
沒必要和醉酒的人一般见识,景北硬着头皮说道,“我沒骗你。”
萧琛的睫毛在微微抖动,眼睛盯着她,一瞬也不瞬,看得景北心底直发虚,他非常非常温柔地吻她的耳垂,“小骗子,一定要惩罚……”
“嗯?”景北听得云里雾里,萧琛却坏笑,凑过去贴着她的耳朵说,她倏忽脸红,又羞又窘,一个拳头砸过去,他伸手接住,黑眸暗晦深沉,声音低沉性感,“你不配合的话,我自力更生。”
抗议无效,她被压在浴室墙壁的一面镜子上,他的动作猛烈而深入,仿佛因之前的事在惩罚她,看着她无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