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茂密的灌木斜织。比海滩边凉爽多了。再加上荷花池。小桥流水清新的微风拂在身上格外凉爽。构成一副妙不可言的风景画。
绿色的植物顶端若隐若现一个白色的别墅屋顶。曲径通幽。只是当景北推开房门时突然傻了眼。
萧琛那神情估摸着也很意外。因为客厅里铺天盖地的都是红色的玫瑰。就连房顶下垂挂的吊灯也围绕着朵朵玫瑰。或怒放或含苞。这么浓烈的风情让人一下子无法招架。
苏秘很快意识到了问題。马上吩咐人开始清扫。而萧琛则面不改色地对景北说。“你休息下。一会是晚餐。”
景北原想拒绝说自己沒胃口。但萧琛很快就出去了。可能也受不了这刺鼻的玫瑰花香。
景北在沙发上合了一会眼。起來后就有两个当地的妇女将她簇拥着带走。她们听不懂英语。景北也不会讲印尼语。只能由着她们折腾。被剥得只剩内衣。又给她套上当地柔软松快的服饰。绣工精美雅致。上面镶满了珍珠。
她们给她化的妆有些夸张。不过挺好的。最后被引领到餐厅。景北觉得这种感觉特别像自己是古代后宫的嫔妃。被梳洗打扮后带去让萧琛宠幸一样。
餐厅的华丽程度让景北不禁咂舌。金碧辉煌的。刺绣精致的餐布。菜色眼花缭乱。只是景北挑了几口。最后放下餐具。然后匪夷所思地着苏秘很有礼貌地用印尼语和那两个妇女道谢。
萧琛唇角闪过一丝笑意。“菜不合胃口吗。”
“我不饿。”景北用餐巾边擦手指边说。
萧琛抿了一口酒。“如果我告诉你。你妈被两个冲浪的游客救了起來。而且她只是受了点惊吓。你会不会就有胃口了。”
“她在哪里。我现在。”景北猛地站起。沒注意脚下。一个趔趄向后闪去。刚好跌到了萧琛怀里。
“來形势大好啊。”一个嘲弄的语调响起。
景北抬头。到來人。脸刷得一下白了。难堪局促地推开萧琛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