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北颤抖着手指去翻伤势。这样的场景似乎有过很多次。过往的种种忽明忽暗地浮现在她眼前。泪珠不自觉地盈上了睫毛。她努力地眨眼睛。将眼泪眨掉。
泪水顺着脸滚落到萧琛的手上。他一怔。抬头恍惚地着她。景北正低着头他的伤势。仍有湿意的头发垂在脸侧。萧琛伸手替她将头发撩到耳后。“我沒事。血不是我的。”
景北却像是沒听到一般。眼泪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开始疯狂地坠落。将脸埋进他怀里。越哭越大声。渐渐的。将克制隐忍全部丢弃。释放了所有积压的情绪。像个孩子般号啕大哭起來。“萧琛。我……我妈她……”
“我知道。已经派人去找了。她不会有事的。”萧琛轻拍着她的背。如同哄小孩子地低声说。“乖。不哭了。不哭了。”
不管萧琛这是同情。还是安慰。但有一股奇异的魔力。景北的情绪在慢慢地平复。
和警方交涉后景北坐上了车。一路地势走高。浓密的树林之间是生机勃勃的梯田。
酒店渐渐近了。像是被拥抱在海天一色的蓝色里。浅黄色的岩石台阶。墙壁上坠满一簇簇不知名的粉色和淡粉色的花。大堂里有人在演奏当地人独特的音乐。
专门负责接待的人将钥匙交给苏秘。临走前还兴奋地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透明玻璃的教堂。操着不太标准地普通话对他们说。“这里是著名的结婚和渡蜜月首选地。萧先生真是挑对地方了。”说完又朝萧琛身边的景北挤了挤眼。“你们真的很浪漫。”
汗。被误认为是小夫妻來渡蜜月的了。景北朝她尴尬地笑笑。慌忙转移视线去那个玻璃教堂。靠海边栏杆的白色风帆随风飞舞。很是圣洁梦幻。
萧琛倒像沒听见一般。那人自知沒趣地走了。
通过一段海栈桥。走上私人的沙滩。绵软细腻如绸缎的沙子亲吻着脚踝。落日的余辉已经将沙滩染成了金黄的颜色。
尽头左转。视线豁然开朗。一望无际的稻田。石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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