锭银子,扔给紫衫少女,道:“先借你!带回赢了还我!”
言罢,将紫衫少女推进人群,自己也站在一旁,并且给西门榆使了个眼色。
西门榆心里不住埋怨,自己要做好人,不必拉他下水啊。
“我为什么要赌?”
紫衫少女还是问道。
令狐桐忍住骂她的话,很和善地说道:“姑娘你不是没钱了么?本少爷借你,让你赌钱翻本,赢了还我。”
紫衫少女这下没有犹豫,庄家摇好了骰子,紫衫少女却不知道压大还是压小。
令狐桐看了一眼西门榆,道:“压大。”
紫衫少女倒也听话,压了下去。
待局开,果然是大,紫衫少女不由兴奋,继续兴高采烈地玩起来,当然,一旁是有令狐桐帮忙的,其实帮忙最大的还是西门榆,因为西门榆在一旁出老千。
半个时辰后,紫衫少女拿银子拿得手软,三人走出赌坊。
外面,是如同阳光一般的生活,那么明媚。
极盛之中孕育着危机,这是千百年来不变的定律。
令狐桐挑眉问道:“怎么样?想着如何感谢本少爷吧?”
紫衫少女没有刚才的凶巴巴,微笑着道:“我叫单千紫,你呢?”
“林胡同。”
噗哧一声,单千紫笑得如同初绽的桃花,道:“林胡同,呵呵!”
“我的名字很好笑么?”
单千紫又一阵嗤嗤地笑,道:“很好笑啊!你爹娘怎么给你起名字的,居然叫胡同。”
令狐桐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抱歉,我的名字是我自己起的,可不关家父家母的事。”
“唉!我做好事,居然也不安生。三师兄,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你看看后面。”西门榆瞥了几眼身后,无奈地说道。
令狐桐马上会意,朝后一看,果然有一些人鬼鬼祟祟地跟着他们。
令狐桐提议:“打架还是不要到大街上的好,我们去一个隐蔽的地方吧!”
“那条街上人一般很少,去那儿吧!”西门榆指指一边的一条街道。
单千紫睁着大眼睛问道:“你们两个在说什么?”
令狐桐看看单千紫,瞥到她腰间的峨嵋刺,漫不经心地问道:“不知单姑娘的峨嵋刺使得如何?”
单千紫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不过,单姑娘,你看看后面,按理说,是你连累了我们。”
令狐桐给单千紫指指身后,单千紫赢了那么多银子,赌坊的人黑心惯了,岂肯罢休?
单千紫也立即明白了,道:“你们两个大少爷放心吧!一看就知你们是整日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幸好碰上了本姑娘,那些人就由本姑娘来收拾好了。”
令狐桐对着西门榆耸耸肩,笑话,璇玑山庄的人会是纨绔子弟?
三人远离人群,那群人便一拥而上,令狐桐和西门榆相视一笑,躲到一边,单千紫一人应敌。
令狐桐和西门榆站在一旁不动声色地观战,时不时发表上两句,有时还提醒着单千紫,当然也有人过来抓他们,只不过一不小心被扔在一边。
这些打手的武功不赖,绝不是一般的打手。
此时,令狐桐隐隐感觉到,这些人武功还真不赖,要想将他们彻底打发了还真不容易。
渐渐地,单千紫对付他们有点吃力了。
“她有点支撑不住了,不过,她的武功像是棠棣山庄的。”令狐桐靠在墙上,双手环抱着。
“我也看出来了,不知她和棠棣山庄是什么关系?”西门榆又看了两眼。
“既然是棠棣山庄的,就不能坐视不理。”令狐桐悠悠说着,嘴边噙笑,一张如同女子的容颜光华四散,又现男儿之气,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西门榆点点头,道:“你去吧!两个英雄救一个美人,不好分!我在这儿偷偷懒!”
令狐桐很妖孽地一笑,道:“看本少爷英雄救美去!”
言罢,令狐桐就上去帮助单千紫,当他正准备出手的时候,单千紫的手臂被砍了一刀,令狐桐眼疾手快,接住单千紫,一手揽着她,一手与那些人过招。
这些人对于令狐桐来说,十分轻巧。
最后,还是那个领头的明智,看着令狐桐一个人一手揽美人,一手打架,还是绝对的悠闲自在,大喊一声:“我们撤!”逃跑的速度绝对很快。
“单姑娘,真是抱歉,连累你受伤了。”令狐桐略带愧疚地说道,但他的脸上绝对表现不出半点愧疚。
单千紫不悦道:“你会武功,为何要袖手旁观?”
“嘿嘿!我帮你把伤口包扎好吧!”
令狐桐脸上毫无愧疚之情,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单千紫看到令狐桐如此,心中又来气,怒道:“轻浮子弟,哼!”说罢,伸手欲打令狐桐,却不想触动了伤口,鲜血又流了出来。
单千紫“咝”的一声,痛的只好罢手。
第二日,西门榆在璇玑山庄准备婚礼事宜,令狐桐启程去苏州迎接明珠山庄明莞玉,单千紫随行。
这还是上官翼去昆仑时的事,桃花公子桃花始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