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相信?”西门榆挑眉反问道。
“信,当然信,我不跟你贫了,今天去赌坊碰碰运气,怎么样?”令狐桐的手又痒了,前两天,他在一家赌坊输了好几十万,居然死性不改。若要让那些迂腐不堪的江湖老前辈知道了,定要在心中暗骂品行不端,如何能成为正派人士?
“三师兄,你自己也死性不改!”
“哼!”令狐桐哼哼气:“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大好人生,我可不想浪费!”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三师兄,说的就是你。”
对于西门榆的嘲讽,令狐桐的态度是想忽视时自动忽视,心情不佳时回他两句。
当然,此时令狐桐心情甚佳,宰相肚里能撑船,便不予计较,往山下走去。
一边旋转着青玉箫玩耍,一边哼着小调,整个一个吊儿郎当的样子,西门榆也脚下飞快跟着。
“今天本少爷一定要赢,不然砸了那家赌坊!”吃喝嫖赌,令狐公子样样精通。
“放荡之名传遍江湖,令狐桐,你也不怕将来讨不到老婆!”
令狐桐不屑地一哼气,道:“本少爷人比桃花美,还怕没老婆!”
西门榆道:“扬州的确有些姑娘思慕于你,可是兄弟,妓女无情。”
令狐桐凉凉看了一眼他:“本少爷便是有情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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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这位姑娘负责!”
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这个女声尤为刺耳。
只见一个紫衫少女,单手叉腰,纤纤玉指指着一个男子的鼻尖,白里透红的俏脸上充满正义。
那个男子也甚是年轻,一张脸长得还蛮好看,懒懒地站着,笑容中似乎带着那么一点幸灾乐祸。
“负责什么?”
不难发现,紫衫少女身边站着一个哭哭啼啼的姑娘,容颜如何看不清,只是看起来弱不禁风,是男子都会怜惜一把。
“你负了她,她现在怀有你的孩子,你不是该负责么?”
男子没有一点应有的惊慌,问道:“我不记得我认识她。”
紫衫少女气不打一处来,怒道:“男人都这样,不负责任!”
“那你见过几个男人啊?”
“哼!管你如何花言巧语,本姑娘今天就和你耗上了!说,你姓甚名谁?家住何方?马上迎娶李姑娘!”
男子笑呵呵答道:“在下游知北,居无定所,您要我迎娶谁?”
旁观的人没有一个指责男子――游知北,反倒叹了口气。
游知北身边的另一个看起来年龄略大,大约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欲上前说什么?被他拦了下来。
作为旁观者的令狐桐苦恼地摇头,道:“这个女人实在是太笨了!”
西门榆也道:“谁娶了她,真的是上辈子没做好事。”
二人的话声音不低,那紫衫少女正在气头上,听见了这话,马上转过头来,仍是那副凶相:“你们两个有本事再说一遍!”
令狐桐邪邪一笑:“说什么?难道你没听清楚?我们在说你是一个泼妇。”
紫衫少女扬手欲打,令狐桐抓住她的手腕,拉近她,道:“姑娘,女子都该温柔一点,你这样,谁敢娶?”
西门榆作为师弟,有权利帮助师兄解围,提醒道:“姑娘,你帮的那个姑娘悄悄走了。”
紫衫少女来不及对令狐桐发火,急忙扫视周围,果然不见了刚才的那位哭哭啼啼的姑娘,忙问:“李姑娘呢?”
有好心人道:“悄悄走了。”
紫衫少女俏脸一阵白一阵紫,游知北适时开口:“姑娘,在下要如何负责?”
紫衫少女半天不语,游知北笑笑,很潇洒的转身离开,人群也逐渐散了,唯有令狐桐和西门榆站在原地。
“唉!说你笨,还不信,你看看,你钱都被人偷了!”
令狐桐前来落井下石,语气中充满讥讽。
紫衫少女摸摸身上,钱袋果然没了,泪眼婆娑,一双美丽的眼睛水汪汪的,充满委屈。
西门榆附耳道:“哎,她哭了。”
“她除了哭还能做什么?”
西门榆点点头,赞同令狐桐的话。
令狐桐又道:“她呀,初出江湖,刚才一定是在街道上遇到一个需要帮助的弱小女子,女子对她哭诉身世可怜,又被人抛弃,趁机接近她,偷了她的钱袋,本来打算溜之大吉的,无奈碰上了好管闲事的主,那个李姑娘扯出的谎话,有个大傻瓜信以为真,真的帮她找负心汉,刚才那位仁兄真是倒霉,被他们碰上了。”
紫衫少女听完令狐桐的叙述,抬头望来,一字一句道:“你说的一点都不错!我是个大傻瓜!”
令狐桐没良心地呵呵一笑,拉起少女的手,走进赌坊。
“押大押小,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啊!”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
赌坊里从来都是很热闹,从来不缺赌徒。
紫衫少女语气不善:“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令狐桐无奈地看着她,说道:“你说在赌坊能干什么?”
令狐桐从怀中掏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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