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如释重负般。
祁沫幼摇了摇头,“如果痛可以喊出来,毕竟没有哪个女人可以支撑如此之久。”“呵呵,我只是不想让相公担心罢了。”秋娘的笑容有些勉强,看见自己的孩子,“是男是女?”
“恭喜夫人,是个男孩子。”稳婆笑着,一边还将孩子递到秋娘的面前,秋娘看着眼前正闭眼休息的孩子,不由得有些惊诧,“这就是我怀胎十月的孩子?果真是很小。”秋娘摇了摇头,却在那一瞬间后晕倒在了床上。
祁沫幼怔愣一瞬后,马上为她诊了诊脉,再三确认她只是因为虚弱才晕倒之后,才松了口气。转身踏出了房门,“恭喜了,一个男孩。”
纪源脸上露出狂喜,随即平复了下来,“那秋娘怎么样了?”“她虚弱过度晕厥过去了,过会孤会去安排好的,你就去里面陪陪她即可。”祁沫幼的话无疑让纪源落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
“那纪源就多谢城主了。”行了个礼后便急急忙忙地走了进去,看着一脸虚弱模样的秋娘,心底忍不住一阵愧疚。
“先走吧!别打扰他们两个了。”祁沫幼话毕刚想离开,却被夏侯渊叫住了,“孩子呢?”
祁沫幼一个怔愣,看了看周围,愣是没见着那稳婆的身影,五指紧握成拳,“孤倒是忘了这一茬儿了!来人,包围整个纪府!所有人进得出不得,有可疑者立刻押下来见孤。”
“是,城主。”
聚集在祁沫幼的面前的士兵在接到祁沫幼的吩咐后,立刻便去包围住了整个纪府,这一举动倒是引起了府中的人的质疑,但看到来人是城主的士兵后,却又站在原地不敢动了。
“禀告城主,府内南边没有发现可疑人。”
“禀告城主,东边也没有发现……”
“禀告城主,西边也没有……”
“禀告城主,北边也没有……”
“禀告城主,在柴房处搜到了一具尸体!”一个士兵所带来的消息足以震撼住祁沫幼与夏侯渊了。
祁沫幼的掌心印下了几条血印,却仍不自知,“带路!”话语中的冰冷让那士兵都忍不住抖了几抖。
一行人来到了柴房,看见稳婆双目睁得圆大,双眼仿佛在诉说着不可置信。祁沫幼看了看她身上的伤痕,是一击致命的!
“这纪府平时可曾得罪过谁?”祁沫幼的眼神忽而斜睨着那跟来的管家身上,那管家被她如此一盯,腿止不住的发软,一下子便跪了下去,“城主,小的不知啊!这是将军的事情,小的不好过问不是……”
“孤又未曾说过要你的命,你如此紧张作甚?亦或是你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祁沫幼双眸直逼那个管家的双眼,看见那人的身子微怔过后,又恢复如常,“城主多虑了,小的怎么会做什么不可告人之事呢?”
“是吗?”祁沫幼在那瞬间已经到了那人的面前,素手掐住了他的脖颈,“老实交代,如此孤还可考虑给你留个全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