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4-17
又是一日晴天,纪源搀着秋娘走到花园中赏花,秋娘嬉笑着折了枝小花插在了纪源的发侧,“相公,这花倒也挺配你的。”
纪源又是一日晴天,纪源搀着秋娘走到花园中赏花,秋娘嬉笑着折了枝小花插在了纪源的发侧,“相公,这花倒也挺配你的。”
纪源握住在自己侧脸上游走的手,“秋娘,你身子如何?”纪源不说还好,一说秋娘便扶着自己的腰身,“肚子,痛。”
见此,纪源想也没想地便将她横抱起往房内走去,倒还不忘请稳婆来。
“夫人,放松些,生孩子这事急不来的。”稳婆看着秋娘一副大汗淋漓的模样,猜想她定是第一次生孩子,只得慢慢劝着。而秋娘却是提着个心难以放下,素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不放。
在外面的纪源记得直在那打转,听见里面的秋娘传来一声又一声的呼痛,不由有些不忍心。方想进去,却看见了急忙赶来的祁沫幼与夏侯渊。
祁沫幼急急道:“秋娘如今怎样了?”“她毕竟是第一次,定会有些难的。”夏侯渊似很有见地的说着,祁沫幼点了点头,“孤进去看看,毕竟,孤曾经也生过孩子!”
不等两人有何反应,便已经推开房门走了进去。留下外面两个大男人面面相觑着,“好像你们城主对孩子有些敏感啊。”夏侯渊一眼便看出了祁沫幼的脸色有些不舒服。
“就如城主所说,她也曾有孕,只不过那孩子死在了她手上罢了。”纪源的声音有些浓浓的叹息声,在这事上,他颇为祁沫幼抱不平。
“死在了她自己手上?”夏侯渊有些不敢置信,不是说每个女人对自己的孩子有如掌上明珠般呵护的么?为何如今她祁沫幼却杀了自己的孩子?当真是令人费解。
“那都是旧事了,提起来不过徒增伤感罢了。”纪源的眼神时不时往房内望去,却只看得见那些身影在走动而已。
“秋娘,放松些,我在这儿你莫怕。”祁沫幼握住秋娘冰凉的手,可她自己却不知晓,她手心的温度比秋娘的更低,让正处在遐思中的秋娘止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随后秋娘听着稳婆的话语,吸气、呼气、再吸气、再呼气……一个用劲间,便听到了那宏亮的哭声。秋娘以为这就完了,可是祁沫幼却道:“不过是头出来了而已,身子还未出来!”
“啊?”
秋娘险些就此晕倒,只是如今的她却虚弱无力了,脸色苍白如纸,额上止不住冒出冷汗来。祁沫幼有些不忍,拿过一旁的毛巾为她擦拭。
“你定要挺住,不然就有可能是一尸两命了!”祁沫幼的声音虽平淡,可这里面包含的意思再浅显不过,秋娘咬了咬牙,“我今日就算是拼了命也要把他给生出来!”
以此她的心中便有了信念,紧紧地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来,一个用劲间,孩子兴许已经脱离了她。秋娘只感觉自己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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