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劳之常连忙推辞道:“我的年龄也不算xiao了,还是选其他几位先生吧。”
刘铨法笑道:“振中说我们几位都能胜任,那是在抬举我们。我学的虽然是建筑方面,可并不清楚铁路修建的事情,自然也就无法胜任总工程师一职。”
梁思成也笑道:“我和衡三兄的情况一样,同样也无法胜任。”
见众人还要分说,赵振中摆手说道:“劳先生,在场的这些位专家,确实只有您出任总工程师合适。您现在还不到6o岁,正是人生中的好时候。另外,不说您对铁路修建方面的精通,就是从时间安排上看,也是您适合做这个总师。梁先生在东北大学那边还要担负教学任务,刘校长和王院长同样在青岛大学那边有教学任务,而茅先生现在又身有公职,因此,这总师一职非您莫属。”
“当然,我希望其他几位先生都能出任副总工程师,在你们方便的时候,到这边来帮助指导一下施工建设。而且,梁先生、刘校长、王院长也可以利用假期组织建筑专业的学生到这边来现场学习,也好培养更多的人才。”
“赵先生说的有道理。我看逊五就不要再推辞了。”陈西林劝道。
“那好,我就来做这个总师。”劳之常应道,“不过,几位先生可不能chou身事外,也要多帮衬才行。这么大的工程,单靠我一个人可顶不下来。”
赵振中笑道:“从现在到com节之前,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劳先生可利用这段时间和几位先生好好研究一下同蒲铁路的施工图纸。等确定图纸没问题,并拟订好具体的施工方案后,我们再商量有关施工方面的组织和管理问题。”
“振中,这修建同蒲铁路的事情到底确定下来没有?我去请几位先生的时候,可是打了保票的。”刘铨法问道。
“现在基本上已经定下来了。北平的张学良此前和朱庆澜先生说过,同意同蒲铁路开com后动工。现在就等批文下来了。”赵振中肯定道。
刘铨法等人听后,心中大定。
就在赵振中敲定同蒲铁路总工程师的两天后,朱庆澜经府谷赶到了保德,找赵振中商量有关陕西救灾的事情。
见到朱庆澜,赵振中吃了一惊,这些时日不见,老先生更显得苍老、疲惫,还有眼神中那压抑不住的悲哀和痛楚。
赵振中为朱庆澜倒了杯热水,递到他手上,然后xiao心地问道:“朱先生,您这是怎么了?”
朱庆澜叹了口气,说道:“振中,com节后我们在绥远看到的景象,当时你觉得是人间地狱。而现在陕西底层民众与年初绥远灾民相比,还要更惨。”
“陕西连旱三年,加上天灾**,现在饿死、病死的灾民已经有3oo多万,还有5oo多万灾民也处在生死边缘。其中,光陕南一带就饿死1oo多万,还有两百多万坐以待毙。许多重灾区已经没有人烟,灾情轻的也少了多半人口。”
朱庆澜语音低沉、苍凉,透1u出一种难言的心酸和痛楚:
“旱灾之后,还有蝗灾、鼠灾甚至狼灾。灾民没了活路,吃人惨剧便屡见不鲜。起初我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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