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凤气恼的扔了另一颗解药给她,看到太子满意的接过解药之后,非凤摊倒在地。心里闷着一口气,加快毒发,受不住绞痛,她虚弱的坐在地上,额头的冷汗直滴。这时的太子已把解药吞下,稳住了毒性,苍白的脸色也渐渐恢复正常了。
太子看着一旁受苦的人,看着她皱起眉毛冷汗直冒的样子,咧开嘴,残忍的笑了。想起之前自己被下毒时的失望,太子心里竟是无比的快意。
然而,快意的同时,却心如刀割。心里堵着的一口气,道不清说不明。
直到非凤痛昏过去,太子才站起来抱着昏迷的人,用唇对着她的额头贴上去,点了一下即离开。
掰开她的嘴,太子让她服了解药。抱紧她,太子竟痴痴的笑了起来。
一直到鸣凤进来时,太子才恢复正常。太子只是淡淡的看了鸣凤一眼,就放开怀里的人,一脸平静。
“有事吗?”太子问道。
鸣凤看了非凤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但很快被压了下来,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太子,呢喃道:“殿下已经好几日不碰鸣凤了,是鸣凤惹殿下厌了?”
太子转过身子,抚上她的脸,看着她,道:“你很好。”
“那为什么?”鸣凤握住正在自己脸上移动的手,一脸委屈。鸣凤皱起的眉毛,像极了一个人,太子不由得看痴了。看到太子眼中的执着,鸣凤瞬间明白了。心里突然涌上恨意,挣脱太子的怀抱,鸣凤来到卷伏在地上的人,指着她怒吼:“是她?非凤?她何德何能配得到殿下的爱?”
“鸣凤,你放肆了。”太子不悦道。
“我放肆?我比她放肆?她要杀殿下,难道就不是放肆?”鸣凤苦苦的笑了起来。
太子眼露杀机,看向苦苦笑着的鸣凤,一脸阴霾。
“你全看见了。”
“……殿下,您从不在别人面前袒露自己,可是您,竟然在这个人面前,失去了作为太子该有的警惕,知道么,刚才,鸣凤若出手,一定能伤了殿下的。殿下,您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鸣凤索性一股脑全说出来,话语中,带着对太子的担忧,对非凤的恨意。
鸣凤皱起的眉,担忧的眼神和非凤颇为相似,太子想斥她几句,却终究没有说出口,只是把杀气隐了去,非凤欲杀她之事,太子并不想让第三人知道。不因为别的,只是因为太子的尊严,皇家的尊严,太子,绝不允许这种事传出去。
太子负手思索了会,终于说道:“以后,不再会了。你出去。”
“殿下……”
“出去,趁本殿没改变主意之前。”
“是……”鸣凤非常不甘心的退了出去,在退出去之前,还不忘恨恨的向非凤看一眼。太子看在眼里,却也没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