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后,非凤感觉到自己的身子渐渐酥软下去,几欲摊倒在太子的怀里。太子中毒过深,抱住非凤,一起摊坐在地面上。非凤坐在地上粗粗的喘着气,肚中剧痛,喉头一甜,血就涌出来,她知道自己也中毒了,只是不知道是何时中的毒。
“你……何时下的毒?”
“那日,你把短剑架在本殿脖子上的时候,那蛊虫就已经钻进凤儿的身子里了。”
“蛊虫?”想起在南苏求学时,自己也曾被下蛊。“南苏学堂……原来是你。”
“你好像不惊讶。”
“你错了,我是惊讶的。惊讶的不是你在二殿下府玩的把戏,而是你的疯狂。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此蛊以殿下的血作引,把蛊放在别人身上,一遇血引,蛊虫便开始活动起来,中蛊之人如万蚁撕咬,五脏剧烈,若蛊的主人死了,这被下蛊的也活不了,可若是被下蛊的人先死了,下蛊的主人仍然可以安然无恙,你好狠。”
“……可好,大家都中毒了。怎么,想和本殿一起死?”太子擦掉嘴角的鲜血,顺势也擦掉残留在非凤嘴边的血迹。
非凤肚子一阵绞痛,捂住嘴咳嗽了两下,鲜血便从指缝里冒出来。摊开手掌一看,满满是触目惊心的血。
“你知道的,我不会。”非凤兀自笑了,她踉踉跄跄的站起来,颠了几步,转过身子对太子说:“这天下,没有我非凤解不了的毒……”
“那……林明风身上的毒,也可以解吗?”
非凤错愕住,“什么意思?”
“月半。”
非凤酸楚多于惊讶,想起阿爸的身体,又怎么可以受得住月半毒发?非凤痛苦难当,竟又咳出了一口血。
“朱成碧……你和朱成碧之间……”
“呵呵……”太子脸色虽是苍白,可话语,还是雄厚有力。“本殿想知道月半的制法是轻而易举的……你不知道吧,月半本是西赵皇室自有的毒药,从不外传,倒是你,你嘴里的朱成碧,本王记得他是回鹖人……”
“我怎知是真是假?”
“凤儿对月半毒药,难道会不熟悉?全身剧痛,如针在刺的滋味,不好受吧?”
非凤心里大惊,道:“你怎知……”随后想起太子势力广泛,自己深中月半毒药之事,在太子面前,也成为了不是秘密的秘密。
太子抬起左手,小指上戴着的是从非凤那里得来的戒指,道:“这里面,便是月半的解药,如果没有蛊虫,这药丸一样可以牵住你。”
太子所言是实,非凤心里凉了大半。
“好,解药给你。”把解药扔给太子,非凤再无她法。
“五弟的解药?”
太子接过解药,淡定的笑了,一切在自己的掌握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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