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却往往不得自由备受束缚,可偏偏那一天被家里下人追着回府,就遇上了这么一个能把她从那金牢笼里救出的俊朗公子,她怎会不动心呢。
沙菊微微抬起眼帘,朦胧之中,季容正盯着月亮不经意地叹着气。
“季容公子也是在思念蓝公子了吧?”沙菊瞧瞧石桌上季容借着这动人的月光所画的画,道:“早就听闻季府的两位公子虽不是亲生兄弟却手足情深,今日见了,果真如此。”
手足情深?“呵呵”,季容闻言竟只能干笑两声,听见这个词语心里没由来的难受,却不能表现出分毫来,只得道:“是啊!蓝宇他从小就懂得承担,有魄力又敢面对,对我亦如亲生一样好,宠惯得我只会依赖他了。在一起的时候,便常常像我们这样坐在月光如斯的庭院里,赏月喝酒,甚至什么都不说,也觉得安心。”
“是啊!有个会疼爱自己的兄长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了。”
“怎么,沙菊的家中只你一个孩子?”
说到这,沙菊的眼眶迅速红了起来,连说话的声音都微微颤抖起来,道:“沙菊本有一个哥哥的,虽长我很多,却对我万分宠爱。只可惜,在一次瘟疫中死去了。若是还活着,现在也应该会在这样的夜里给我带些可口的小点心,讲讲笑话,逗我开心。”
在这人世上生活,有哪个人的心底没有伤口呢?就算白天再努力地强颜欢笑故作从容,到了夜里,这通透的月光也会照到心底,让苦苦掩藏着的悲伤流露出来。
“如果是沙菊的话就能懂得我此刻的心境吧。”季容淡淡地笑起来,看着眼前这个可爱的小姑娘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的模样,又道:“那如果是我的话也就能懂得沙菊你思念兄长的心情。”
沙菊听了甚是惊讶,没想到这富贵人家的公子竟和自己这么个卑微低贱的人说出这么一番话出来,一时间也忘记了抑制眼眶中的泪水,两行清泪便这样不可抑制地顺着脸颊流淌而下。这非情话,却比情话更动听。
季容不再说话,只是又提笔,借这微弱月光,在画的右面写上一行小字:相思何处说,只有当时月。月也异当时,团圞照鬓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