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尚年幼之时,一到晚上,就常常和蓝宇一起坐在这赏赏月亮。夏天时候,蓝宇有了兴致,便伴着夏蝉之声取出宝剑在这习剑,他出剑柔而有力,寓刚于柔之中,剑锋滑过空气的声音就如同一曲世上任何一种乐器都无法奏出的曲子,这时的季容便常常为他作画,画中的蓝宇亦是如此,伸展自如,行剑潇洒。
想到这,季容便命人取了笔墨纸砚,顺着自己的心思,出笔便知道这要画的人正是蓝宇,身形挺拔,面色冷淡,和季容生得完全是两种气质。
“季公子画的是蓝宇公子吧?”正当夜里,周遭寂静,如此一道莺莺的女声甚是动听。
季容几乎是习惯性地媚笑起来,站起身回头一看正是杨青柳的贴身丫鬟沙菊,着一身并不耀眼的青色衣衫,低眉浅语,月光之下却如斯动人。
“原来是沙菊啊!你好啊。”季容弯着身子和沙菊平视说道。
沙菊却越发窘迫起来,他越是如此,她越不敢看他,方才见他作画之时背影寂寥,才忍不住开了口,如今却说不出话来了。
“沙菊……沙菊是奉小姐之命来向公子讨几只梅花。”
“梅花?”
“是,小姐是爱极了这府中的梅花,比别处生得好,便想折几只放到房里,看着也舒心。”
“原来如此”,季容听了急忙让人到梅林那折下数枝,又吩咐到自己房中取一只白玉的胆瓶出来。
“多谢季公子。”
“几枝梅花而已,也算不上什么心意。倒是你家小姐,怎么这么晚了还让你一个姑娘家出来。”
“没什么的,这路又不远,小姐本说明日再取也可以的,是沙菊见小姐这几日心情沉闷又睡不好觉,才想着赶快把梅花取了来让小姐开心开心。”沙菊怕季容在心中误会小姐,急忙解释起来。
季容闻言笑了起来,重新坐到石凳上,用手拍了拍旁边的座位,示意沙菊坐下。
沙菊顿了顿,才迈着小步走到桌旁坐下。
“怕是你家小姐也在想他吧?”季容心说青柳生的人家好,天性又外向,从小到大,恐怕家中人对她俯首帖耳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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