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双凤族出现了!”
“这人难道就是……”
一听闻“双凤族”,在座又沸腾了,连一旁静坐于旁的沈民鸿也不禁紧皱眉头不安地看向凤岚,眼中满是疑问:为何要揽祸上身,凤岚将自己的身份与双凤族重振之信在众多工会面前坦然布公,谁人都会知晓,现在双凤族之事乃是世人皆虎视眈眈的众矢之的,一旦公开,那后果亦是不容众人所想。
凤岚自是明白沈民鸿之疑惑,朝他淡然一笑以示安慰,随而镇定如常道:“正如众位所料,我便是司徒凤岚,双凤族当世的继承人,此米铺乃我双凤族下一产业,我凤岚继位不久,此处自是我的第一战,想必,亦是众位的第一战吧!”凤岚最后一个冷笑,让在座之人无不背后一阵寒凉。
“你凭甚说你是双凤族的人,我等为甚信你,你一乳臭未干的丫头竟在那里捣乱我等大事,究竟有何意图!”不知哪个心有不服的人忽而嚷嚷道,顿刻大堂之下又是一片哗然,对凤岚身份置疑声皆起。
“我双凤族做事自是有理有据,在座之人都为凤岚的前辈,怎会连凤岚之性不如!”只见凤岚余光瞟过方才口出狂言之人,眼底的戾气不禁让旁观者惊叹,凤岚起身走到司徒志明跟前,背向众人,在座之人只能看见她的背影,似乎从袖口中掏出了什物与司徒志明,唯有沈民鸿看清了,正是那块血红的玉佩,只见凤岚不知何时划破了手指,指尖殷红的血珠利落玉佩上的细孔,玉佩竟惊奇地透亮了起來,半透明之态美如欲融的裂岩,连司徒志明都震惊地说不出话來,司徒志明见状立刻欲要下跪,被凤岚拦住,在他耳边不知叮嘱了甚,便回了正座道:“劳烦众位前辈请稍等,尔等想要知晓之事凤岚自当慢慢道來!”
而此刻的司徒志明已悄然离开了米铺后堂,匆匆驾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