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脸。
“这茶我们也喝了,姑娘的礼我们亦是接了,现下姑娘该给我一个交代了吧!!”一个落座在最前头的一中年男子仗势道。
凤岚看去,那男子约莫五十有余,一国字脸干净利索,高额大鼻,举手投足间尽是官场之气,凤岚从记忆中搜索着司徒景明给自己提供的那些工会中人的资料:“这位应是我锦国左相的得意门生李岩李大人吧!”虽说是得意门生,却孰人不知,官场私贿,官商暗结,锦国国帝幼小无能,左右相各自遮起半边天,而这李岩却是左相的夫人远在汴州的侄子罢了,正言道,肥水不流外人田,亦便如此。
李岩显然被凤岚指名道姓一言有所震惊,他自认从未见过眼前这倾国倾城貌的女子,更是因身份之由向來在商界不多言是,仅是占了工会二把手之位以便左相叔父之利,眼前这女子年末不到二十,怎会有这般见识。
“在下正是,不知凤岚姑娘家师何处,这米铺可是你一人打理,为何与我工会相背而行!”李岩这一问,问出了所有在座着的心思,后舱立刻安静了下來,连连听到几个仓促吞咽口中未尽的茶水之声。
众目睽睽,凤岚未有抬头,纤纤素手轻抬,如同拾花般轻柔,半扶水袖,凤岚兰指捏起玉杯放到唇畔,琼鼻轻嗅,一阵极为淡雅清爽之香溢满鼻尖,脑中一同豁然开朗一般,听着耳边的声音归于静寂,凤岚细细一呡杯中碧茶,满口清香之感让人如沐新雨。
缓缓放下茶杯,众人皆虑我尤安之感,凤岚不紧不慢地收拢起衣袖,仿若话家常一般淡淡道:“我想众位此來绝不是无备而來吧!你我都心知肚明为何秦府如今米价八钱亦无人垂怜,而隔壁余家皆院做亏本之易讨得众百姓去,我双凤族自祖上从商以來,只以公为理,以正为由,孰家公正自与孰家共事!”
“双凤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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