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探,还有,把沈民鸿母子给我看紧了,不得出一点差错!”
“是!”
秦风冽挥退暗卫,翻看着近日帐房所上报的账目,凤岚离开前所设立的规矩与记账法子让他现在的铺子无人统管依旧能运营自如,不得不说,她确实为秦府做出了许多,忽而皱眉,难道,自从她一开始入府就计划着离开,这些规矩和法子绝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想出來的,秦风冽的眉头拧地更紧,黑暗中,面上的痛苦之色被遮掩了去。
而此时的凤怡阁中,凤岚正与沈民鸿的娘亲许素珍学着汴州的刺绣针法。
“伯母,你绣得真是好看呢?这出水芙蓉真如同沾着露珠似的清丽,好生得美啊!”凤岚爱不释手地抚摸着许素珍方才绣好的出水芙蓉娟帕,满眼地喜爱。
“呵呵,瞧你这讨喜的孩子,真会说话,我一把老骨头了,眼睛都快花了,哪能好看到这般地步,你若是喜欢,拿去便是了!”许素珍笑道,苍白的脸上露出欣慰之感。
“真的,伯母,那,凤岚就不客气了!”凤岚如得至宝般收了起來藏进了衣襟。
“哈哈,你这俏皮孩子,只是一朵出水芙蓉罢了,你长得可比这芙蓉美上千万倍呢?这还稀罕啊!”
“伯母就知晓取笑我,凤岚哪有这芙蓉美啊!”凤岚一脸娇羞地别过头,双颊染上了绯红,嫣然一幅笑靥桃花图。
“我哪是取笑啊!不信你问问民鸿,民鸿,你说凤岚是不是比这芙蓉美上千倍啊!”许素珍唤过一直在一旁书写的沈民鸿道。
“娘,你扯上我作甚,凤岚自然是比你那芙蓉美!”沈民鸿看向凤岚,眼中的柔情谁人都看明了。
“哪有,你们母子两联合起來取笑我了,要说美,伯母才是最美的呢?”凤岚真心地说道,看着许素珍,虽年近四十,但仍是风韵犹存,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闲静似娇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若是年少时,凤岚都不敢想会是怎样一番倾国倾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