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婢一愣,慌乱地从袖中掏出刚刚取到的汴州來的家信,小心翼翼地地上,轻不可闻道:“主子,这是刚刚汴州來的家信,大少爷他,他一个多月前就已经不知所踪了,老夫人她,她前几天也被人接走了!”
“你,你说什么?”沈千雅不敢置信地胡乱扯开手中的家信,确如那伺婢所言,二人全部失踪了,他们偌大的一个沈府,竟然连接走他们的人是谁都找不出來:“废物,废物,都给我滚,!”沈千雅又一次歇斯底里的怒吼,一脚将一旁的水盆架子踢到以泄心中之愤:“沈民鸿,你个混账东西,既然这般对我,你这辈子就休想好过!”
那一日,秦府到处可闻女子的骂喊声,却无人敢前去阻止。
清风苑的书房中,一身黑衣的暗卫如同往常一般躬身于秦风冽跟前。
“碧红那边有消息了吗?”他的声音依旧冷漠的听不出情绪。
“回主子,方才传來消息,三日前沈民鸿的娘亲也被司徒景明接到了府中同住!”
秦风冽的身子微微一僵,似乎是意料之然,却随即冷嗤一笑,亦在情理之中:“沈民鸿,看不出來还是个对手!”他道,似是对自己说,又似在对暗卫说。
“你给碧红那女人消息,让她尽快回來见我一趟!”
“是!”
秦风冽思索着,碧红那女人是时候该回來见一面了,让她知道谁才是主子,知道什么是她该做的,什么不该做,黑色晶亮的眸中闪过一道厉色。
“司徒景明的背景可有调查清楚了,这些年他藏身何处,又做了甚!”
“属下无能,司徒景明的任何消息都好像被人消失灭迹了,一点都查不到,藏得极深,连他现在的府邸是何时建的都沒有人知晓,就像是一夜之间突然出现的!”
秦风冽听了暗卫的上报,不禁紧缩起眉头,司徒景明,司徒景明,这人究竟从何而來,为何而來,竟有这么大的能耐,将一切都控制在他手中,仿佛他们现在的商界都是他在一手操控着一般,包括秦府与沈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