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那我们就不必躲躲藏藏地苟且保命了。少爷定会护着我们的啊!”碧红不解为何凤岚还不以真面目示人。
“碧红,你真糊涂了!”凤岚当即厉声斥责:“日后可不能这么不思便道出了口,好在现在就你我二人。你可记得阿娘嘱托过的,但你我谁都不知道如今谁还是为这我们族人着想的,若是少爷是……”凤岚没有继续说下去,看着碧红瞬间白了几分的面色,她知道碧红已经了然。
“碧红知错了,日后定三思后行。”碧红后恐的咬了咬唇,随即为凤岚取了膏药。
待到凤岚再出现在秦风冽面前时,已是如前日一样极为平凡的素颜。
秦风冽到凤岚的清苑外之时,恰逢到凤岚迎面赶来,脚步匆匆下还是看得出一丝的踉跄,尽管她努力地藏掩着。想到昨晚他那无情的一摔,应该就是原因了吧。回想昨晚,秦风冽也不知为何自己那一刻竟会突然地烦躁,只是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模样,挠得他心烦意乱,他愤恨她竟在自己面前以假意示人,他秦风冽何时被人如此不屑相待过,凤岚?双凤族?他定会让她露出本性的。
待到凤岚走近时,凤岚看到秦风冽鄙夷地扫了一眼自己的脸颊,随之便听到了嗤之以鼻的不屑,这便是她要的结果,但不知为何,心底总归有些抑郁,被人唾弃的滋味任谁也不会喜欢。凤岚无奈地暗自叹气,秦风冽,你不过也就是个以貌取人的大少爷罢了。
凤岚这一日来来回回,硬撑着受了伤的纤腰奔波了好些趟。给爹娘敬茶行礼,给后院的妾侍们受礼授训,与秦府管家帐房交接后院适宜,前院后院侧院的来回匆匆,凤岚总觉得秦风冽是故意在刁难自己,但是却找不出个理由来。好在以前劳碌惯了,加上还有一个碧红在一旁可以搀扶下,不然凤岚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在酉时前回了自己的清苑卧榻歇息。
“碧红,帮我去药房取些药来吧。”凤岚费力地撑着腰间,扶着卧榻的把手僵硬地坐下。经过昨夜一夜的休憩原本已经好些了的腰,今日又硬撑着熬了那么久,终究还是又肿起来了,而且疼痛地愈发刺骨。
“是,少奶奶。”碧红替凤岚愤愤不平,那个秦少爷明显是有意刁难小姐,但她们现在寄人篱下,孤立无援,可怜了受累的小姐。
碧红担忧地看了凤岚一眼道:“少奶奶你莫要乱走动了,有事情待碧红回来。碧红去去便回!”说完便急急地冲了出去。
碧红不知道,药房的奴才见她亦是趾高气昂嚣张地很,本是要强硬地教训他,但思及凤岚的话,终是隐忍着讨了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