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当初认识的苏子初,一种恐惧的心理爬上自己的心头,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不料却被苏子初看到,换來更为讽刺的笑容。
“你害怕吗?你怕我吗?还是怕知道真相,哼,秦桑,亏你活得那样洒脱无虑,可是你却连自己的身世都不知道,你难道不觉得自己很失败吗?你以为,朗岑若能够威胁越祁修是因为什么?那都是因为你啊!因为你独特的身份,因为你不可一世的存在,因为你是那个最应该死,最应该被千刀万剐的人!”
“够了!”秦桑怒道:“从开始到现在,我从來沒有刻意将我自己放在什么高位置,是你们一直在利用我,将我当做一件筹码來处处要挟他,只怪我自己沒用,不然何以能让我们沦落到如此下场!”
“你怎么会沒用呢?作为前朝王室中最受宠爱的公主,加上绝世凌寒这样的神物在你体内,你若是一个不高兴又或者一个不小心,只怕山崩地裂,所有人都会死在你的怒气之中呢?”
被他的话语怔住,秦桑呆愣了半晌才明白对方说得是自己,一种荒谬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干笑几声,秦桑反问道:“你凭什么说我是前朝皇室公主,就因为这绝世凌寒,你就能这样武断地做出判断!”
见她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苏子初更恨,这个女人,一无所知却耽误了自己那么多事情,想想就觉得可恶,然而很快便想到自己已经距离成功很近了,苏子初再度冷笑一声,对着秦桑道:“你觉得,以我的为人,会拿这种事情跟你开玩笑吗?不妨告诉你,程文茹之前的死,就是因为你这身份的缘故,事实上,她根本就不是你的亲娘,她的真实身份,是前朝女官,因为接了最后的命令,所以才在国将灭亡时把你抱出宫中,并偷偷抚养长大,她以为前朝皇帝是因为爱你,才会让她把你带出來,可事实上,前朝皇帝让你出宫,只不过是想利用你罢了!”
“可怜的女人,临死前都在死守着这个秘密,却不知道正是她的愚蠢,才害得你们走投无路,若是她肯告诉我,也许我还会放她一条生路!”
“我杀了你!”初次听闻程文茹真正的死因,秦桑一个忍不住,就再度发动了身体内的蛊气,瞬间而至,苏子初的脸无比清晰地映在自己瞳眸之中,然而下一刻,刺骨的疼痛忽然从肩膀传向全身,那好不容易迸发的气力再度被压制,秦桑瘫倒在地,看着苏子初迈着步子走到自己跟前,指尖用力地捏起自己下巴,嘲笑道:“绝世凌寒虽然生长在你的体内,但总归制造它的人,才是它真正的主人,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断我说话,当真是以为,我拿你沒有办法了吗?秦桑,你该记得,将你们逼到死路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我啊!你以为,你真能杀得了我!”
心口出现阵阵绞痛,秦桑看着面前邪魅的脸,强撑着出声:“你……到底是谁!”
“我,呵呵,这,可要追溯到很久以前了,只不过那个时候,我还不叫苏子初,因为,他们都称呼我,龙初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