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下,是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只不过此时已经沒有了任何笑意,只阴沉地看着秦桑,或者确切地说,是看着她右手腕的玲珑钏。
“你要做什么?”秦桑警惕地护住玲珑钏,随即看着他道:“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眉间轻轻上挑,苏子初冷冷地道:“你竟什么都不记得了吗?”见秦桑依旧是迷茫的眼神,嘲讽一笑道:“你忘了吗?你体内的绝世凌寒发动,原本就要被蛊气所吞噬掉的时候,是你手腕上的玲珑钏护住了你的性命,净化了那些蛊气,你才能活到现在!”
见秦桑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苏子初冷酷的神色很快浮现在脸上,再度狠戾道:“忘了告诉你,在你蛊阵发作的时候,越祁修和连城他们,都已经被你杀死了!”面对着秦桑猛地转过來,一副即将崩溃的样子,苏子初笑意更甚:“地面塌陷,蛊气引燃了云浮山隐藏许久的阴毒气息,我带你离开的时候,那里已经是一片火海了,所以,就算沒被你杀死,恐怕他们也活不了了!”
见苏子初像是讲笑话一样将整个事情说出,秦桑的精神已经临近崩溃,梦里的一切眼下都成了真的,她无法接受,也不能接受,忽然站起身,那个原本如花似玉的女子,终于被愤恨所侵蚀,苏子初看着她的身边忽然多出的那一阵蓝色的气息时,冷冷一笑,随即很轻易地从手中弹出一枚银针,即刻便将她的恨意压制了回去。
“沒想到,越祁修临死前竟然将自己的大半气力过渡给了你,哼,也算是他一片苦心,只可惜,遇到了我,他只能乖乖认命!”秦桑原本的愤怒被瞬间压制,那股想要杀了苏子初的恨意眼下只能通过自己的眼睛迸发而出,听到苏子初自傲的话语,忽然联想到很久之前自己跟越祁修之间的猜测,秦桑终于忍耐不住,冷声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何一定要将我和苏子初逼入死路!”
表情瞬间凝固,苏子初的神情看起來有一种变态的疯狂,忽然,抑制不住的笑声从他口中发出,不断地,像是在嘲笑秦桑的愚蠢,又像是在悲悯自己可怜的身世,良久,待他停止了笑声之后,屋内回归宁静,而他,也终于正视秦桑,眼中带着恨意道:“这是你们欠我的!”
“我不记得,我们欠过你什么?反倒是你,一直处处针对我们,处心积虑地埋下陷阱等着我们往里跳,现在,他死了,你却将我带了回來,我不知道,对你而言,我还有什么用处!”
“哼,你们自然不知道欠了我什么?但是对我來说,每一个日日夜夜,想着你们的笑脸,对我來说,那可是针扎一般的疼痛啊!你,夺去本该属于我的万千宠爱,生生让我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他,夺去本该属于我的荣耀,生生让我成了一无所有的可怜虫,你们,一步步将我逼近深渊,却携手逍遥自在,凭什么?凭什么一切苦难都要我來承担,秦桑我告诉你,你们给我三分疼痛,我必要十分百分还给你们!”
听不懂他说的话,但是秦桑明显感到面前的人已经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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