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在不经意间,控制一个人所以的思维和行动!”
“就像你,一样!”
心中说不出的愤怒,秦桑早该猜到了,以楚王那样深沉的心思,抓到连香这样一个活生生的实验体,自然是要将所有可能的蛊术全都试验在她身上的,那样,连香一直所承受的痛苦,就真的不是她们几个能够明白的了,想到自己每次因为绝世凌寒而受到的痛苦,秦桑觉得,对连香來说,只可能更甚。
有些同情地看向连城,却发现对方正低着头,双手松弛地挂在身侧,可是人,却像是死了一样平静,心如死灰,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因为内心最美好的希冀丢失,所以当成为一个漫无目的的流民时,连城所做的,不过是虚度这一日又一日,以此缅怀罢了。
“听你的意思,楚王应该是找到了能够控制那些不愿意服从自己的人的办法,可这又能说明什么?”
“之前我说,越祁修在那一日进了宫中,他似乎原本是想去面见陛下的,却在半路中被带去了岑浮宫,因着你母亲的死,朗岑若自然是惹怒了越祁修,所以,越祁修一怒之下控制不住,便向着朗岑若袭了过去,只是不巧,这一掌,被人挡住了!”
苏子初说着,语速明显慢了下來,像是在调秦桑的胃口,但见秦桑仍是一副喜怒不变的模样,苏子初忽然带了几分恨意,冷声道:“而挡下这一掌的,正是连香,所以说,杀了连香的人,正好就是越祁修呢?”
“不要再说了!”连城适时出声结束了苏子初的话,想他说得已经够多,而若是再说下去,只怕又是一场处心积虑的挑拨。虽然刚才这些话听在自己耳中比什么都让他痛苦,但正是这样,他才不能让痛苦继续演变下去。
“连侍卫还真是扫兴,桑儿正听得尽兴,你却不让我多说,还真是……!”
“不用说了!”平静如水的声音,秦桑的淡然出乎苏子初的意料,想要确认秦桑是否在故意强忍自己的怒气,却发现对方表现相当平和,一点都不像是受了大的打击一样,心中不爽,却不好再继续说下去。
“该说的已经说完,我想知道的你也已经告诉我了,不请自來的人,总是不受欢迎的,苏公子,沒什么事就请回去吧!我这院中空气已然污浊,不想再为它继续增添污气了!”秦桑下了逐客令,看着苏子初由清变白的脸色,忽然觉得压在心口的一切,都缓缓散了开去。
“你会后悔的,桑儿!”苏子初扔下这句话,明显脸上尴尬便走了开去,连城依旧僵在原地不动,似乎刚才强撑着已经用光了他的所有力气,现在的他,已经沒有一点精力了。
秦桑看着苏子初离去的地方,眼神蓦地变得深幽:“后悔,借你吉言,但愿我这辈子能学会什么叫后悔吧!”说完,她将目光转向连城,忽然问了句:“所以,他刚才所说的一切,我是否可以理解为,是朗岑若杀了我娘亲,而祁修现在所做的一切,也只是因为朗岑若再一次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