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因为他,而被扣押在宫中,你们都以为她是为朗岑若所用,但实际上,却是楚王亲自关押了她!”
“楚王倒真是好兴致,这么大年纪,竟是一点机会都不肯错过!”嘲讽地开口,秦桑却仍旧很冷静道:“继续说!”
“看你的样子,应该是沒有怀疑是楚王亲自动手的,不过也对,像连香这样的棋子,要多少有多少,又怎能使得陛下亲自动手收拾呢?”
苏子初话音刚落,便听见秦桑有些急切道:“连城,住手!”夹杂着狠劲的刀尖刚刚好停在了苏子初的头顶,带着几分冷意和犀利,连城因为受不了苏子初对连香的诋毁,忍不住出了手,然而幸好被秦桑拦住,不然后果倒是不堪设想了。
轻轻拨开架在自己头顶的刀,苏子初冷言道:“连城,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断别人说话,可不像是有素质的人做出來的事,即便你无父无母,但是连香父亲教了你这么多年,现在女儿被你害死,还要因为你落下个教子无方的名号,也不知,他会做何感想!”
“够了!”不等连城自己反驳开口,秦桑就已经替他出声,带着寒意看着苏子初道:“你不要以为我们真的怕你,我让你站在这儿,是因为对你所说的感兴趣,但是这里面可不包括冷言讽刺和挑拨离间,连城或许还要顾忌你的主子,还要顾忌越祁修而不敢动手,可我不一样,现在在你们眼里,我本就是个疯子,疯子杀人,应该沒有人会管吧!”
苏子初略带深远地看了秦桑一眼,似乎这番话从她口中说出太过不妥,然而正如秦桑所言,现在的她处在情绪极度不稳定之中,这个冷清的性子就是最好的证明,他此次前來不过是想顺水推舟,又何必再让自己陷入僵局。
继续自己惯有的微笑,苏子初却绝口不提刚才的讽刺,只是继续之前的话題道:“楚王陛下关押了连香,利用连香独有的蛊术和他们之间的叛徒的献计,一步步让连城他们成为自己的手下,如你们所想,朗岑若其实不过是一个挡箭牌,楚王自己不好出面控制,就只能依托他这个最心爱的小女儿了!”
“可这一切,跟连香有什么关系!”秦桑问道。
“楚王将自己手中的三分之一势力分给了朗岑若管制,以朗岑若的智商自然只是以为那些人是可供她娱乐消遣满足私心的玩物,但实际上,这些人表面听从的是朗岑若的吩咐,实际却只是衷心于楚王,而连香,正好就是这些人中的一个!”
“就算你所说是真,我又怎会相信连香会心甘情愿的听从楚王的吩咐,來为他做事,更何况,连城还在被他们威胁着!”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只不过你忽略了一点,既然连城他们的大师兄投靠了楚王,又虏获了连香这样好的实验体,他们又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眼下几国纷争不断,如何能够以最简便的方式坐享天下,才是楚王真正考虑的内容,所以,你明白的,蛊术的魅力不在于它的高深莫测变化多端,而在于它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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