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代替了她的内心真实写照,那此起彼伏,忽高忽低的声音,很快便让连城找到规律,一举捉到破绽。
阴柔的笛声响起,秦桑体内还在跟“绝世凌寒”做出奋斗的蛊虫们立码有了反应,从之前的抗争很快变成之后的释放毒素,很快地时间里,秦桑那青白交替的脸瞬间就成了紫黑色,带着让人恐惧的诡异,慢慢安静了下來。
连城笛声不断,右手轻轻一挥,只见不知从哪里冒出几只带着翅膀的蛊虫,轻易就从秦桑的四肢钻了进去,而时间渐渐过去,随着连城笛声的加快,秦桑的脸色正以很迅速地速度转变着不同的色彩,连城心知自己重新加入的蛊虫已经将之前的毒素通通融合,而蛊虫之中会剩下最后一只,留在秦桑的体内,以备不时之需,阻止她的下一次发作。
铃铛清脆的声音传來,秦桑终于体力不支晕了过去,她的脸色已经大致恢复了正常,只是面上的苍白看起來虚若无此,像是生了一场大病,连城心疼地将她抱起放在了床上,手指轻轻拂过她的面颊,看着她逐渐消瘦的脸,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然而,这便是选择的痛苦了,既然选择了,他们所有人就必须要学会忍受这种痛,他唯一感到庆幸的就是自己还能陪在秦桑身边,保护她,安慰她,帮助她。虽然他也不知道下一回,还能否这样幸运,压制那越发庞大的“绝世凌寒”了。
偌大的别院今晚注定了不会平静,而祈王府那边自然也验证了什么叫做“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的道理,因为白天越祁修明显的偏帮,惹得朗岑若心里不痛快,自然是不活让他好过的。
女人毕竟都是贪婪的,想要的东西一旦到手,接下來想要的,就会更多,越祁修还记得,朗岑若的心愿一开始只不过是希望自己能多多理财她一点,这么些年过去,理睬变成了想要嫁给自己,本來连越祁修都觉得这个事情发生的可能性不会太大,但是沒想到,当他真的娶了朗岑若回來以后,对方的下一个心愿就紧接而來了。
说到底,不过是想自己爱她。
可是?那怎么可能,看着眼下在自己面前一脸不快的朗岑若,越祁修甚至连吃饭的心思都沒有了,一把推开桌上的菜肴,越祁修转身就打算回去书房。
沒想到朗岑若却一步跳起,对着越祁修的背影便大喊:“怎么,今日见了那个贱人,眼下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了,是吗?”
懒得跟她计较,越祁修道:“随你怎么想,我要回房休息了!”
“越祁修!”第一次这样歇斯底里地喊着,朗岑若激动道:“你若是赶走,明日我就找人打断那贱人的腿,反正我说过,你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我会双倍还给她!”
出乎意料的沒有动怒,越祁修只是冷冷哼了一声,便不假思索地继续迈步,口中清凉:“你可以去试试,只要你不怕,被她削成人彘就好!”
“因为,她说过你对她所做的一切,她是会十倍百倍奉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