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嘲,连城生气道:“心里不痛快,你就全部讲出來,这样藏着掖着,又能怎么样,什么叫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你若是真的已经毫无知觉,又怎么会在无人的时候流泪,桑儿,不要再骗自己了,你还是在乎的,不是吗?”
似乎根本沒有将连城的话听进去,秦桑呆呆望着手中的铃铛,良久,才说道:“连城大哥,你猜我看到什么了!”
连城噤声,知道秦桑还要继续往下讲,果然,带着几分怅然地笑了一笑,秦桑继续道:“你可知,对女子來说,最重要的是什么吗?犹记得,那守宫砂还在我手臂上的时候,就像生在骨血之中一样让人无法遗忘,守宫砂,唯一能证明它的忠诚的,便就是女子今生的良人,良人良人,我一直不懂为何要将女子的心上人叫良人,现在想想,良人不过是一种好的希望和向往罢了!”
“良人,一生忠诚,以此为心的鉴证吗?呵呵,少女们的心永远都是这样单纯,沒有尘垢,却不知道这就是最大的漏洞!”
见她有些魔怔的样子,连城的眉头皱得更紧,语气也难得地沉了下來:“够了桑儿,不要再胡思乱想了,你这么说,只不过会将曾经自己做过的一切都否定罢了,有意义吗?那么久的付出,那么久的真实,却到最后抵不过你自己的信任!”
“信任!”反驳着他的话,秦桑的表情终于露出一丝冷意:“何为信任,不就应该是坦诚相见吗?可我得到的又是些什么呢?我自认为一直对他真心实意,坦诚相见,可是他呢?他给我的是什么?撤掉我正妃的名号我不在乎,对我來说,名位只是虚无,可为什么?为什么口口声声说只要你一人,今生便已足够的他,会娶了朗岑若,并且跟她同了房呢?”
连城无话可答,尽管刚才越祁修已经将秦桑再次误会的缘由告诉了他,可此时此刻他却不能坦然地跟秦桑说出真相,这不仅会毁了他们所有的计划,也会让楚王那只老狐狸更有借口危急到秦桑的生命,果然,这就是选择的现实吗?
见连城丝毫沒有回答,秦桑笑着,却是再次流了泪下來:“你也无话可说了,不是吗?看來,看來这事情,是真的了,连城大哥,我多么想相信他,我多么希望这都是假的,可是?沒有,他沒有解释,你也沒有解释!”
“或者说,解释了,也沒用!”想起越祁修之前的欲言又止,秦桑忽然发觉,似乎只有自己是最傻的,一直被困在其中,找不到出口,无法自拔:“沒有任何一句话语,能够比守宫砂的消失來得更现实,是我高估了自己,也高估了他!”
随着话音的落下,竟是秦桑略带了狠劲地捏起了那枚铃铛,似乎随着她体内气韵的不断交替,那铃铛即刻便发出混乱嘈杂的声响,引得连城一个愣怔,即刻便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
然而眼下地方太小,连城不少施展自己的蛊虫去镇压秦桑,见她似乎正在挣扎,那青白交替的脸上说明了她一边想要释放,另一边又想要克制的心里,铃铛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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