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有个睡得地方,免得再被她赶出门來,然而此刻真的派上了用场,住在这里的却不是他,反倒是秦桑自己了。
想起她之前的固执认为和误会,越祁修心中酸楚,却说不出半个解释,是了,以秦桑现在的心情,要是他说他从未碰过朗岑若,她又怎会相信呢?毕竟,对女子來说,最重要的贞洁证明,便就是那守宫砂了吧!
可是谁让那朗岑若偏偏不同常人呢?自小体弱多病,常年泡在药罐子里不说,还差点因为一场风寒死掉,而后來有所好转,却听说是楚王不知从何处请來一位高深神医,在仔细把脉之后即刻就开出了房子,大概三五日的功夫,朗岑若的病好了大半,身子也慢慢强壮起來。
只是,也许是那药性所致,朗岑若一切皆好,却独独失掉了守宫砂,虽还是处子之身,却是沒有了象征之物,当时,确实引起了不小的风波,到今日,还知晓这件事情的,恐怕除了朗岑若与楚王之外,也就只有自己了吧!
然而楚王在知道以后,伤心之余更多涌出的却是内疚,是以便将朗岑若日日捧在手心,所以才有了她今日越发跋扈的性子,可是仔细想想这件事,越祁修却觉得那神医的來历太过诡异,失了守宫砂这等奇妙事情暂且不说,光是那神医从未有人见过,便就已经足够人们议论纷纷了。
当然,除了楚王本人。
因为,他却是唯一一个见过神医,并且与其有过交流的人。
总是觉得其中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越祁修想想,却丝毫摸不到头脑,若说这也是楚王安排好的一步棋子,那么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抬头,忽然就到了祈王府,想起府门内的景象,越祁修当真是一百个不愿意进门,更何况之前秦桑又让朗岑若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了面子,自己偏帮着不说,还凶了她,只怕回去又是一场恶战。
这段日子,忍得最辛苦的,只怕非自己莫属了吧!
“怎么,现在连自己家中都不愿意回了,若是被门内之人知道,只怕你又要吃不了兜着走了!”略带嘲弄的声音忽然响起,越祁修并未转身,却已经知道來者何人。
“本王倒不知你竟然如此空闲,楚王养着你,难道是玩乐的吗?”
暗影听了此话,脸色瞬间惨白,一双眸子带着不置信盯着越祁修的后背,或挣扎,或埋怨,似乎还有点点情绪,不甚真切,却是纠结不已。
“我只是來看看!”挣扎许久,暗影却只说了一句。
冷哼一声,越祁修转身道:“看看,看什么?看本王是否中了你们的计,是否已经身首异处,呵,暗影,你们真是打得好算盘,可你们别忘了,本王也不是吃素的!”
紧盯着越祁修带着怒气的容颜,暗影一笑,不甚凄凉:“祁修,我在你眼里,难道就如此不堪吗?”
懒得跟他纠缠在这个无意义的问題上,越祁修转身便走,与其面对这个纠缠不休的暗影,他反倒宁愿回去面对朗岑若,然而不等他迈开步子,便见暗影闪身挡在自己的面前,倔强道:“我來是要告诉你,派人好好盯着秦桑,楚王近日就要对她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