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似乎在上次得知了程文茹死讯之后,秦桑便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冷淡,平静如水,有时给他的感觉竟像是行尸走肉一般,沒有知觉,亦沒有感情。
加之这些日子两人的争对,秦桑所有的表现在他看來很不正常,可是却不知道为何转变的这么快,现在看來,倒真是那绝世凌寒在作祟,可即便如此,他们却还是沒有一点办法能够控制,只能眼睁睁看着,任凭这股霸道的力量让秦桑变得不再是秦桑。
“就真的,沒有办法了吗?”越祁修终于沉重出声,却是比什么时候都觉得挫败,一心一意想要保护的女人,最后还是逃不过那古怪蛊术的侵蚀,这种事情,让他怎么能接受得了。
“眼下……只怕只有一个办法能够控制得了。虽然桑儿现在清淡了许多,但是朗岑若的日日挑衅,难免她不会发作,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恐怕只能……”
见到连城微微苍白的脸,越祁修忽然明确道:“连香!”
有些沉重地点了点头,连城道:“连香的血毕竟是巫女极阴之血,与桑儿倒是相同,只是这些年经过各种毒物蛊虫的培养,再加上她巫术的训练,已经是巫族之中的佼佼者,然而就是因为这样,她的血才是能镇压一切蛊术的关键!”
虽然不太明白连城的表达,但是想到被自己误杀的连香,越祁修不免有些内疚,带着愧疚的表情自然被连城看在眼里,可是却不知该如何释怀,再怎么样,连香毕竟都已经离开了,不管是谁造成的,眼下最关键的是不要让秦桑步上她的后尘。
“可是连香已然离世,我们又怎么利用她的血來镇压桑儿体内的蛊阵!”道出了问題的关键,越祁修略带着急道。
“无妨,巫族之人因为自身特殊的体质,即便是长眠于地也不会存在尸身腐烂的问題,只不过……”
“难不成还要去挖了连香的墓才能办到!”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接着连城的话,这个想法他不是沒有过。虽然有些不人道,但是为了秦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连城一愣,心中虽然苦楚却仍是正经道:“那倒不用,毕竟是已死之人,能不打扰就尽量不要去打扰,只不过若要引血,须得布阵安排,而且最重要的,是要桑儿自己愿意才成!”
越祁修一怔,随即便感到有些挫败,秦桑的性子虽然有了很大转变,但是内里的倔强却还是丝毫沒有差别,连香的事情她所知甚少,若是此刻再让她知道连香是被自己误杀,而且还要利用已死之人的血來镇压她体内的蛊阵,只怕秦桑是说什么都不干的。
如此一來,二人便犯了难,毕竟若是秦桑不愿,只怕将她绑去,都是沒有用的。
思量许久,却是越祁修率先道:“罢了,此事从长计议,眼下她的状态……也不适合跟她说这些!”
连城沉默不语,却也赞同了越祁修的话,两个如此了解秦桑又免不了隐瞒欺骗秦桑的男人,此刻倒真是如芒在背,进退两难了。
跟连城安排了细节方面的事情,要求他好好照顾秦桑之后,越祁修便离开了别院,想以前之所以买下这个院子,是想着与秦桑闹别扭时,自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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