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越祁修复又道:“我已派人安排好了,你用过早饭之后,我便陪你去你母家看看。不过!”他停了停,声音有些沉道:“你要答应我,关于你体内蛊阵的事情,千万不要询问你娘亲。”
“这是为何?”秦桑眉间轻蹙:“我原以为,关于这蛊阵的事情,娘亲当是知道些什么的。不然这蛊阵为何在我体内的事情,当真说不清了。”
“桑儿!”越祁修劝阻道:“这么些年,你娘亲待你多好你自己心里清楚。暂且不说你母亲知道与否,若她什么都不知道,你问了,岂不是平白让她担心?”
了然越祁修所言之意,秦桑只得有些失望地点了点头。
“对了!”越祁修装作无意般忽然道:“有一件事,我忘了告诉你。之前我派手下查探你家中情况时,邻居说以前从未见过。只是在前朝动乱那阵子,忽然搬了去的。这些事,你娘亲可有跟你说过什么?”
“这倒没有。自我出生到现在,娘亲都不曾跟我讲过你说的这些,我也从来没有听闻邻居跟我讲过什么。”看着越祁修渐渐严肃的眼神,秦桑担忧道:“不过你若所说属实,我倒是觉得,我娘亲跟寻常人家的妇人,有些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