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无限好,微风轻扬,确然有一种洒脱的味道。
越祁修带着秦桑坐在马车中,正向着秦桑母家前去。二人很有默契地保持了缄默,然而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想着同一件事。
那就是――秦桑娘亲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
据秦桑所说。虽然自己的娘亲从小对她百般呵护,但却总是有一种隔阂在其中。不像平常人家的娘亲那般该打就打,该骂就骂,秦桑的娘好到过分,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家务劳作更是不允许秦桑插手,仿佛就是主子一般供着,生怕秦桑有一点闪失。
按理说,娘亲溺爱孩子到这种程度的,不在少数。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也就不过如此。但是秦桑娘亲最与众不同的是,同一般妇人家完全不一样的气质和体态,明显是受到良好培训的。
说到此,就连越祁修都有所察觉了。似乎每一次与自己岳母的接触,都让他感觉宫廷味儿十足,那越发严谨的礼仪他原本只觉得是家教良好,然而此刻细想起来,才觉得是有据可循的。
不管是礼仪还是言语,程文茹都像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