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绕过面前这个自作多情的傻帽,自己走进洗手间,拿出一筐换洗的衣服抱到后院,放进了洗衣机里。
林苇芊住的老式居民楼,一楼的人家没有阳台,却有一个小院子。
陆淏暄被林苇芊这么直接地忽视了,心里一点也不在意,反倒是心情大好,因为这种相处模式,就是六年前他们的相处方式。
那时,陆淏暄没事就吭哧吭哧地骑着山地车,跨越大半个c城,找一堆莫名其妙的理由去找林苇芊。
有时,就单单为了问一个英文单词的拼写,他也乐意花费一两个小时去找她。
那时候的林苇芊也是这样不待见他,爱理不理的,随便扔给他一本英文字典,就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要不就是在洗衣服,打扫屋子,要不就是在厨房做饭,总之,陆淏暄想和她搭句话比骑俩小时的自行车还累。
用夏成喆的话说,陆淏暄纯粹就是犯贱,上赶着让人糟践。
现在,仿佛又回到了过去的状态,不过这样,总比见面就脸红脖子粗的强百倍啊。
“林苇芊,我和孟霈已经说清楚了,她出院之后,我送她出国留学。”陆淏暄跟着林苇芊来到后院。
老式双桶洗衣机,破旧的机器发出一阵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林苇芊没听清他说的话,只隐约听见“出院、留学”这两个词。
她向陆淏暄靠近一步,抬高音量,尖着嗓子问道:“你说什么?”
陆淏暄见她终于有反应,便也拉高音量,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说,霈霈答应出国留学了!我们的婚约取消了!”
林苇芊的心“咚”一下猛地坠了下去,那种感觉就像是从万米高空坠落大地,那种在自由落体中的不安,那种直击大地的疼痛,让她心痛万分,她答应霈霈的事情,最终还是没能让她重获幸福。
陆淏暄心里是喜悦的,加诸在他身上沉重的枷锁终于被解脱,他有了自由,可以不再负担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的终身幸福。
各怀心事的两人霎时沉默,耳边只有聒噪的洗衣桶翻转的巨大噪音。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