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恢复了。
等了一个下午,到了傍晚小紫才回來。
宁灵蕊考虑的沒有错,果然有几味药找不全,也许这蒙国的宫里有,但是她不能让那个太子知道这件事。
事实证明,那个太子还是少接触的好。
可是接下來小紫的一句话却是让她想一头撞死。
小紫本來就有些蔫蔫的,可能是累得,她汇报了一下药的情况,又道:“小姐,奴婢碰到了太子,太子将药方拿走了!”
宁灵蕊差点背过气去,那个人还真的是不好应付。
她让小紫回去休息,自己在屋里想着下一步该怎么走。
现在那太子恐怕也以为她身患重病,而且还患有哑症吧!也难怪,这些天她都不能下榻,也沒有说过一句话,他这样想也是正常。
所以他看见那药方,应该也不会想到别处吧!
想到这里,她的心渐渐放下,头一沉又睡着了。
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天亮,这两天她的伤寒也好了很多,要是她能够自由活动,她一定要将这个草原跑遍。
她最怕的就是不能自由,而且她已经这副样子一个多月了,她真的快要疯了。
所以无论如何,她都要配出解药,哪怕是求那个腹黑的太子。
她正心中愤恨,那腹黑的太子便出现了,还带了早饭和一碗药。
宁灵蕊有些惊讶,却也不动声色。
这时小紫已经接过早饭和药碗,喂着宁灵蕊,宁灵蕊也不理会纳兰锐锋,吃着自己的饭。
吃完了清粥小菜,纳兰锐锋便让小紫她们退下了,说是他要亲自喂宁灵蕊吃药。
宁灵蕊有些警惕地看着他,却也只能看着他。
“娘子那是什么眼神,这么怕我吗?”纳兰锐锋笑,端起药碗。
宁灵蕊当然无语,不过她还真的不是怕他,只是不想和他太过的接近。
“喝药吧!”纳兰锐锋舀起一匙药,甚至还放在嘴边吹了吹。
宁灵蕊看了看眼前的药,仔细闻了闻。
这不是治疗伤寒的药,这,这分明是她配的解药。
“看來娘子对药真的很精通,这不是治疗伤寒的药,是我按照昨天从娘子陪嫁丫鬟那里拿來的那张药方配的,这不是娘子想要配的药吗?”纳兰锐锋的眼睛里带着让人捉摸不清的笑意,他看着宁灵蕊的眼睛,似乎是想从那里看出什么?
宁灵蕊的眉心微拧,他会有那么好心。
又仔细嗅了嗅,沒错,确实是她配的药方,而且药材一个不缺,也沒有毒药。
她有些狐疑地看着纳兰锐锋,还是在他的注视下喝了药。
既然他沒有下毒,她为什么不喝。
这可是解药,喝了它,她就能够行走了。
一碗药很快见了底,宁灵蕊眨了眨眼,又看着纳兰锐锋,只是这次她沒有狐疑,而是想认真看一看眼前的男子。
他还是那淡淡的笑,带着几分不羁、几分温和、几分莫名。
这个男人,到底是一个怎么的男人。
现在的她不感再去轻信任何一个人,即便他们对她好,但是她却无法轻易完全的信任。
她怕了。
因为冷烨宸,她怕了。
她可以忍受那偶尔难熬的心痛,可以刻意不去想那个人,可是她知道,她只是在逃避。
并不是不敢面对现实,而是不想去加深心里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