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灵蕊一个劲的挤眉弄眼,纳兰锐锋蹙起俊眉。
宁灵蕊觉得自己的眼睛都眨的疼了,就差翻白眼了。
而她也真的翻了一个白眼,顺势晕了过去。
既然那招不行,就试试装晕,说不定能逃过这一劫。
谁料宁灵蕊这一晕,可是急坏了纳兰锐锋,他摇着宁灵蕊的脑袋,大叫:“娘子,你怎么了?不会是中邪了吧!”
中邪,她倒是希望她真的中邪了。
纳兰锐锋又摇了她几下,只是宁灵蕊沒有看见,他好看的眸子里满是戏谑,根本沒有一丝的紧张。
宁灵蕊继续装晕,她就不信她晕了他还能洞房。
事实并非像她想的那样,纳兰锐锋并沒有走,反而又开始脱她身上的衣服。
宁灵蕊心中一凉,这个男人不会是属于禽兽那一类的吧!
她都晕了,他还有兴致。
外面的嫁衣已经被他脱了下來,他又开始动手脱她的棉衣。
不行了,她装不下去了。
宁灵蕊噌地睁开眼睛,恨恨地瞪着前面的男人。
该死的男人。
“娘子你醒了!”纳兰锐锋的声音听上去好像很是喜悦的样子,只是宁灵蕊并沒有发现他眼底那丝狡猾的笑意。
宁灵蕊又使劲眨了眨眼,他要是再不停手,她的眼珠子就要掉下來了。
“还沒有好!”好看的眉接着又蹙起,他捧过宁灵蕊的脸,仔细端详。
宁灵蕊彻底绝望了。
她又翻了翻白眼,却不能装晕了。
这时纳兰锐锋却突然收起了脸上夸张的表情,他哈哈一笑,放开了宁灵蕊的脸:“娘子看來是累得不轻,我只是想帮娘子脱衣,既然不用,那娘子就自己动手吧!”他的眼中满是得逞的笑意,又径自穿上靴子,出了帐子。
宁灵蕊愣愣地看着榻前的帷幔,她好像,被耍了。
她居然第一天就被他耍了。
又是一个该死的腹黑男。
她在心中骂道,却还是松了一口气。
只是通过今晚她却摸不清这个太子的脾性,也不知他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要赶快配出解药才行。
这样下去,她不疯,眼睛也会瞎的。
倚在榻上睡了一夜,因为沒有人进來,她也动不了,所以一夜她都沒有盖被子,在这寒冷的草原,不盖被子的结果当然是患了伤寒。
不过这却正合了宁灵蕊的意。
她高烧了两天,这期间还是小紫和那两个丫鬟照顾她,纳兰锐锋也來看过她两次,每次都是坐了不到一刻钟便走了。
不过她也沒有盼着他來看她,最好是他忘了还有她这个人。
这两天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好办法,她无意中知道小紫识字,既然她不能说,不能写,那么就让小紫翻书,她在书中将所需的药名拼出來。
其实她已经吃了这里太医开的药,所以一开始小紫不明白为什么她还要自己配药,但是无奈宁灵蕊无法说,她就只能按照宁灵蕊的指示办事。
她们两人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终于在三本书上凑出了宁灵蕊所需的药,小紫将这些药名整理了一遍,便被宁灵蕊派去抓药,同时还要她小心,最好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好在小紫跟了她这些日子,大概明白了她的面部语言,所以两人之间还算可以勉强交通。
这回药方终于有了,她便很快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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