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弥了一指,抬手给白璧微看:“小白,你猜这是什么?”
她羞惭得要晕厥了,拼命要用胳膊挡住自己动情的脸:“不知道,少问我!”
“你这么快就湿成这样,很久,都沒做了吧!”陆秉章话里的暗爽都快要形成幸福的内伤:“我会好好满足你!”
垂头,吻蜜泉,饮甘露,换來上方人儿吱唔声哼唧声不断。
愿意为她这样做,她就像一个瑰宝,惦记的人必然是很多的,但一旦被他搂入怀中,不好好参详瑰宝的秘密,那就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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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着窗,穿堂风扫过电视、沙发,扫过赤 裸的她,数着耳朵听來,邻里的迷麻乱叫透过窗户飘进來,听着很爽的样子。
他托着她的双腿,让她的身体和情绪都毫无遮挡地展现在他眼前,不急于索取,他先想的是奉献。虽然小白有细细的抵抗,还急促地喘息着,但他想让她被所有柔蜜意所淹沒,想听她兴奋地叫破喉咙。
怎么不叫呢?莫不是他的活儿还差一点儿。
用唇吸允着蜜芯儿,又戳了一根手指进洞探险,即使环境幽深,壁水不仅滴答着还拼命挤压着他的指,可他也是毅然决然地长驱直入,,。
“唔……”一声轻哼,然后什么动静都被她咽进喉咙里了。
但毫无疑问,陆秉章并不满意,于是他的手指曲了曲,又转了转:“叫出來我就放过你,小白!”
这是什么**的要求,她怎么能听从。
却不料,他的舌又來侵犯,手指也沒有歇下,蜜豆和**被同时占有的感觉让白璧微心悸难耐,终于不受控制地脱口:“啊……慢点……”
陆秉章的手指匀速加快,在即将要将她推入顶峰的时候,他抽出手站了起來。
白璧微双眼里是满满的茫然,就快要……到了呀,为什么不继续,果然是在耍什么手腕么,给一半,然后吊着胃口。
拉链的轻响,她还沒意识到怎么了?就被体内突如其來的胀满穿透,由于前期的开发比较用心,那湿滑的宝地还是容纳了他,紧致湿热的感觉,牢牢地吸住他,连动一下都要命。
太销魂。
荡漾的景致啊!上面的人衣衫完好,连袖口的纽扣都不曾解开,只有硬烫的肿胀是埋在身下软乎乎白玉玉的人儿体内,瞄准,抽动,仿佛只有这样不停歇的纠缠,才能将身体深处积压了那么久的热情释放出來。
夜更深了,客厅上方不知疲倦的钟表,已经走过好几好几个十分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