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璧微果然是个很有原则的人,在被情欲牵着鼻子走时,她毫不扭捏,纵情陷欲,就是她此生最长久的原则。
做了,那就做呗,一个有着丰富理论基础的小黄文作家,在实践的时候,骨头都化了,一拥,就是一滩春水,真真儿是让陆秉章喜欢死。
于是,在沙发上做完了一次后,陆哥哥又抱着白璧微在卧室的床上狠狠地來了一回,仿佛怎么样就不够,特别想一遍遍折磨出她的泪水,想听着她哭叫着求饶说“不要”。
可那小东西才不会如他的意,你给多少,她就要多少,像个久久也喂不饱的贪食小兽,生生要吸干你的精血,让你在她身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就是连事毕清理的活儿,也是由陆哥哥一手來办……
白璧微微湿的鬓发伏在脸颊两侧,而后面的头发被她挽成了一个疙瘩球,别具一格的俏皮,她的身体上都是薄汗,可她才不管,就一副困倦的模样半撑着眼皮任人伺候。
他拿着温热的毛巾为她擦身,不由自主地摇摇头:“你这小东西……”声音里满是宠溺,陆秉章这样一位受人惦念的名警,现在却栽在了一朵红颜上头,还真是栽得又好又妙呱呱叫。
刚才,是做的狠了,她的花朵微微肿着,红着,像是还在拼命吐艳,想要抓住你的魂,陆哥哥擦到她腿芯儿那里,小腹不由得又升腾起一股欲,完了,真真是要为她精尽人亡了罢,他笑笑。
收拾妥当,路过客厅,却听见手机在响,原來是方才激情时白璧微落在沙发上的,陆秉章望了一眼卧室里正悠闲如姨太太养神一般的小白,瞪了电话上跳跃的名字两眼,还是接了起來。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儿!”
“怎么是你!”电话那头的人沒什么好气儿:“叫白璧微听电话!”
“她睡了,小白今天很累,你有事明天再跟她说吧!”陆哥哥的声音神清气爽又充满了男主范儿,叫人一个不由自主就想给他跪了:“不过想來,你也不会有什么要紧的事儿和小白说,那就祝你晚安!”
霸气不霸气,,一口一个小白如何如何,王八之气全开,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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