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蒋夫人一惊:“我已经给了她一笔钱,让她消失三到五年,她吃了苦头,沒有那个胆子!”
他皱眉看着她,并不相信:像她这样的女人,有什么是真,即使她是真的畏惧蒋老人,可是郦晟那个沒脑子的女人,又有何畏惧可言。
正在对峙间,蒋老人出现了,他拄着拐杖,步伐仍算矫健,身后跟着两个仆人拎着箱子。
蒋夫人一见,立刻丢下一切跟上去:“先生怎么自己起來走了,先生这是去哪里!”
蒋老人精明的老眼看得她眼光发虚,她双手垂下,一动不动,那表情神态与随侍的仆人并沒有太大差别。
冯洪健最怕妇孺吃苦,于是出声道:“你还沒有回答她的问话!”
蒋老人闻言,眼中迸射出几分惊喜,于是和颜悦色道:“我本來就是好手好脚的一个人,只不过为了博取儿子的同情心,才坐轮椅!”
冯洪健闻言别开目光,那声“儿子”就像是小刀在剜他的心。
蒋夫人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双手搭在丈夫的胳膊上:“先生去哪里,要不要我陪同!”
蒋老人轻轻推开她,冷淡道:“我去我太太墓前祭拜!”
只这简单一句话,让现任蒋夫人花容失色,捂着大肚子跌坐在沙发上。
蒋老人却只是淡淡看一眼,将炙热的目光投向冯洪健。
那一声“我太太”已经让冯洪健内心五味陈杂,他垂头不语。
气氛十分诡异,管家察言观色,赶紧遣散仆人,又扶走泫然欲泣的现任蒋夫人。
冯洪健冷眼看着:这样大的委屈,蒋夫人自始至终不敢掉一滴眼泪。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这关系紧张的父子二人,悄无声息,只有晚香玉的蓬勃香气一阵接一阵钻进人的鼻腔。
蒋老人忽然叹气道:“健儿,晚香玉是你母亲生前最爱的花朵,这么多年,无论哪里,我都插着它,來纪念你的母亲!”
这对白多像《雷雨》中周朴园虚伪老道,冯洪健不愿意看蒋老人,将目光投向窗前琉璃花瓶中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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