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五岁,三十三岁,正是一个男人的黄金年龄,可是杨冲却早生白发,满脸皱纹与沧桑憔悴之色。
黑黄的手指散发着浓浓的烟味,他整个人都像是在烟酒里浸泡过一样,流露出无比的颓废感。
英英将脸紧紧贴紧妈妈的胸膛,幼小的她不愿意正视面前的一切。
清月搂紧女儿,感觉勇气一阵阵涌上心头,她伸出一只手拍掉他的手:“谁告诉你我要结婚的消息的!”
杨冲疲惫道:“顾晓君!”
还是她,宋清月咬一咬牙,就像是走进了鬼打墙,她怎么也走不出顾晓君给她布置的天罗地网。
她冷笑起來:“顾晓君好心思!”
杨冲抹一把脸,沙哑道:“她是我父亲堂妹的外甥女,同我算是表兄妹!”
“你们杨家的亲戚关系与我无关!”清月挣开他的手,冷冷道:“如果真的想设计什么圈套,你还是去和顾晓君商量,然后集中火力向我开炮!”她向校园门口走去,背脊挺直,脚步稳当,嘴唇却不停地发抖。
每次情绪剧烈起伏时,她都忍不住嘴唇颤抖,她狠狠咬住嘴唇,努力不露出马脚。
杨冲却沒有跟上來,他在身后用极其凄凉的语气说道:“清月,以前是我对不起你,只是,请不要剥夺我看望女儿的权利!”
那语气中深深的乞求让清月微微耸肩:他毕竟是英英的父亲呀。
可是只那一瞬间。
很快,理智重新战胜了感情:不,她不愿再做那愚蠢的农妇,因为一时的心软,重新让蛇毒侵犯她的心脏与她的宝贝女儿。
她笔直地向前走去,直留下一句话:“我说过,一切话请同律师讲!”
她一路奔到车前,将女儿塞进车厢,自己坐进驾驶室,不顾双手颤抖,点了火,一路将车开得风驰电掣。
然后将车胡乱往车库一停,抱着女儿冲进屋,赶紧落锁,双腿双手像是用尽所有力气一般,滑坐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