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赵阿姨上前抱起吓得瑟瑟发抖的英英,奇怪地问:“怎么了?这是见鬼了还是怎么了?”说着,伸出一只手准备扶起她。
清月靠着那只手准备站起來,无奈脚软无力,又重新跌坐下去,她摇一摇手:“快给英英吃饭洗澡,哄她睡觉,我沒事,我沒事!”
保姆见她脸色灰败,显然不愿多说,连忙抱住小公主向浴室走去。
清月喊住她:“赵阿姨,我爸妈呢?”
“去派发请帖了!”
清月浑身一颤,又是婚礼,她苦笑起來:这个婚怎么结,还是个问号,她用尽全身力气,扶着墙站起來。
好一会,双腿不再颤抖,她直奔房间,打开橱柜,找她的救命宝贝。
许久沒有用这件宝贝了,宋清月取出那瓶x.o级别的白兰地时,发现瓶身上已经结了灰尘。
她迅速打开,连杯子也沒有用,对着瓶口,热辣辣地痛饮了一大口。
火辣的液体经由胃传到身体的每个细胞当中,她开始觉得全身有了力气,双手也不那么颤抖了。
她立刻拨打电话给离婚时的律师齐艳。
齐艳律师正准备下班,接到她电话立刻着手查杨冲的资料,数小时后,电话又重新拨打回來:“宋小姐,他娇妻带着幼子抛开他,重新嫁人了,他除了负债,现在是不名一文,所以才转回头來找你!”
清月“唔”一声,旧戏文里往往这样写:花心男人被坏女人抛弃,迷途知返,折返回家,对着贤妻良母三跪九拜,声泪俱下,那贤惠佳人定会柔肠百转,原谅他一身风流债。
那是老式女人,她是宋清月。
齐艳见她沉默,不放心问道:“宋小姐,你是不是有所动摇!”
宋清月轻轻说:“伤害你一次的男人,必然会伤害你多次,要來无意义,何况是我一早丢弃的!”
齐艳在电话那头鼓掌:“清月说得好,听说你就要与蒋氏公子结婚,到时候大摆筵席,记得给我一张请柬呀!”
蒋氏公子,清月听得胆颤心惊,她不由发问:“你怎么知道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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