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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温柔的磁性的男声让她渐渐平静下來,她伏在他肩上静默不语,眼泪已经将那块柔软的大毛巾沾湿了一大片,她有点不好意思起來,脸闷在湿毛巾上沙哑着问:“为什么不劝我不要哭!”
冯洪健笑了起來,他轻柔地说:“清月你是柔韧的女性,不到伤心处不会轻易落泪,等你真正忘记伤心事时,就不会再流泪,我要做的是让你不再伤心,这比一句空洞的‘不要哭了’要有用多了吧!”
一股甜蜜的暖流涌上她的心头,她庆幸她怀疑她担忧??????更多的是感动,泪水又再次涨满她的眼帘。
“哎,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今年夏天如此少雨了!”冯洪健夸张地叹气:“因为都掉到你的眼里化作泪珠子了,喂,林黛玉,难道你真打算用一生的眼泪來报答我上辈子的浇灌之恩!”说着,捧起她的脸,怜惜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她刚要反驳,只见一名护士匆匆从手术室走出來:“先生,太太,你们是病人的家属!”
清月急切道:“我是她的邻居,有什么事情吗?”
那护士圆脸上全是焦躁:“病人失血严重,血库的o型血只剩下两袋,现在正是暑假,献血生力军大学生都在放假中,闹血荒了,你们两位哪位是o型血,如果不是,请动员亲朋好友來献血!”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我是,请抽我的血!”说着,同时站起身來。
护士感动地笑了一下,脸上的焦躁情绪稍稍缓解,很快又皱起眉道:“不过,我们救了这位小姐的生命,后期仍看她自己的意志和造化!”
清月的心被命运大神的手握紧,她哽咽一下,问道:“怎么,咏春她!”
护士正准备近急诊室,听见那关切语气,不禁回头道:“病人有吸毒史,太太,我劝你还是通知她父母,这不是一个邻居的能力范围之类的!”她再看了那秀丽的年轻太太一眼,满脸泪痕可是为这不自爱的少女所流,唉!真不值。
清月心坠落至三万英尺之下的深渊,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吸毒。
娇小俏丽的罗咏春是吸毒者,十九岁的少女有什么解不了的愁,要用毒品來销愁,一个美丽的女孩有什么化不了的恨,要作践自己來令亲者痛仇者快。
她痛苦地**一声,坐在椅子上低头不语,冯洪健宽慰她:“清月,先去献血,等她醒來,我们再慢慢问一步步开导,别着急害怕,办法总比问題多!”
清月抬头看他,他俊朗的面容光亮如朝阳,正伸出温暖大手准备牵她,她感动地点点头,将手覆上去。
有一真心人陪伴,艰难的世间路也会变成两岸桃花落英缤纷的坦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