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错的是他,他还敢理直气壮地吼她!
好怕好怕,英英躲在外婆怀里,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盯着妈妈:妈妈从没有发过这么大的脾气,难道,难道妈妈真的像叔叔说的那样爱他爱到了发狂?
英英张口刚要问,被宋太太握住小嘴。
清月转脸,阴沉道:“全部给我避嫌――”
宋太太抱着宝贝立刻奔向琴房:这个女儿,性格和老公一样火爆,可巧老公出门参加长途骑车赛,家里没有一个顶梁柱,这一对爆竹燃烧起来,可怎么是好?
想到这,她放慢脚步道:“月儿,能不能不要在家里,吵起来,周围邻居听见多难看?”
清月披起外套,面孔冷得都结了冰,一言不发地冲出去。
站在七楼按电梯,那电梯不知道怎么,在一楼怎么按也不上来,另一部恰恰在维修。
清月焦虑,从楼梯冲下去,可巧也有个人从楼下冲上来,一个不稳,她撞上了那个人,那人一惊,慌忙握住她肩膀令她站稳,迭声道歉:“对不起!”
一股浓浓的异香钻入清月的鼻端,那香味像是长了无数小手,撩拨着她的心神,她定定神,站远了点,捂住自己的鼻子,待看清那人,惊叫道:“郭允权!”
可不是那浪荡子?打扮得无懈可击,一手扶头笑望着她。
她脸一沉,转身便走,不想那郭允权却拉住她:“宋小姐,感谢你这么久以来,陪着春春,开导她,只是,你开导地太过了。”
清月厌恶地挣开他的手,继续捂住鼻子抵挡那冲人又撩人的香味。
郭允权展颜一笑,在漆黑的楼梯间竟有说不出的魅惑感:“捂住鼻子干嘛?不要告诉我,你是对我的体香有感觉的?”
体香?他以为他是雄麝鹿,专产麝香?清月不理他,转身下楼。
不想,被郭允权大手一伸,拦住了去路,黑暗中,他的气息浓烈得令人窒息,他将她抵在墙角,贴近她的唇道:“我郭某人生平最恨的,就是爱管闲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