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妖异的气息钻入清月的鼻孔,钻入她的四肢百骸,她身体渐渐发热,但是仅存的理智命令着自己尽量地抵抗他的进犯。
可是手足发软,那抵抗竟似欲拒还迎,郭允权的唇舌缓缓地落在她的脖颈间,冰冷滑腻,像是一条蛇在吐着信子,一口口地蚕食她。
她尖叫出声:“不要,放开我!”
郭允权低笑,笑声如夜枭一样:“你不怕引来邻居观望,不妨大声尖叫,反正现在他们说你我有奸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正好落人口实。”
这个阴险的男人,清月用残存的一丝力气抵住他,问道:“为什么?”
郭允权犹豫了一会,笑道:“为什么?我也说不出为什么?我想这就是我的本性。像女孩子看见漂亮的衣服要买,小孩子看到香花要摘,我见到感兴趣的女人也自然要占为己有。”
他说话声音极低,在黑暗中已久,清月已经适应了光线的阴暗,她仔细打量郭允权,他的五官无异,可是眼角眉梢透露出一股淫邪之气。
他轻佻伸手抚摸她的腰肢:“怎么,你也被我的容貌所迷惑?”
一个也字,清月凝神道:“你这样怎么对得起罗咏春?”
“她?她不过是我手中一粒棋子,随时可弃。”他嗤之以鼻:“宋小姐你是过来人,你应该知道,男人对于自动送上门的女人都视为草芥,而对于得不到的才心心念念。”说着,他蛇一般冰冷的手掌伸入她的衣襟内。
清月抓住他的手,又羞又怒:“你这样做,你不怕我告诉罗咏春?”
“你去呀,她若是信你,我郭允权三个字倒过来写都行,只怕她认为你觊觎我的美色,主动投怀送抱。”他阴恻恻地笑道。
原来,他是这样一个无耻的男人,原来罗咏春的万般柔情千种思量竟是所爱非人,清月的一颗心降到冰点:为什么女子都要在感情上受尽伤害和曲折?不羁如红云,正邪不分如罗咏春,还有当年那个单纯明朗的宋清月都在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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