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聊天,她的重感冒就因此而起。
李老师起身,在斗室内来回踱步:“允权绝对不是这样的人!”他忽然停住,惊道:“难道是――”忽又斩断话头,遽然回头转向清月:“可是那女孩生疑,托你打听?”
清月摇头:“不是,是我自己多管闲事。”看一个女孩这样痴恋,却又上当,她心生不忍。
李老师点头,在桌前站定,脸色虽然恢复平静,可是那不断敲击桌子的手指却显示了他焦虑的内心。
清月知道自己是无法从这样一个忠厚长者口中打探到什么?何况她自己也是个有伤口的人,揭人伤口是她所不齿的事情,她不愿同顾晓君为伍,于是起身告辞。
李老师送她到门口,叮嘱道:“宋小姐,回家后,劝你那位邻居当心。但是我可以用人格担保,这样的事情阿权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带着狐疑,清月点头答应,工作之余,一个下午都在思索这件事情。
晚上回家吃完饭,阳台上又传来熟悉的敲门声,她叹口气,打开阳台门:“咏春,你非要冒着从七楼掉下去的危险爬阳台吗?走大门不好吗?”
罗咏春没有化妆,着装也非常正常,看上去像是个清纯秀丽的大学生,却愁眉不展:“我是个不受人欢迎的人,我来你家怕大人不喜欢。”
清月心中一酸,握住她那冰冷的手,柔声道:“谁说的?”说着就拉她进房间。
咏春连连摆手:“不,不,我还是在阳台上比较好。前几天都是隔着阳台和你聊天,真的想投入你怀抱――”说着,便泪水盈盈。
清月无声叹气,将那小小冰冷的人儿抱进怀里,只听咏春闷声抽泣道:“清月姐,哥哥已经快一个月没有和我联系了,我天天哪里都不敢去,在家等他电话,可是他一个电话都没有打来――”
清月轻轻拍她的背柔声安慰道:“你何必等他?他若真的牵挂你,又怎么会一个月不和你联系?过分握紧的最终都会失去,更何况,失去未必是件坏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