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放下碗筷,思索刚刚洪大嫂的话“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究竟是老实淳朴沉默不语的样子,还是一副风流不羁的浪荡子样子?为解疑惑,她趁着中午休息时间去找李老师。
正午燥热,李老师握着一杯浓茶,临窗读书,那沉静的侧影映着院落的几杆修竹,让清月不禁自惭形秽:真正的读书人清高正直,映出自己几丝铜臭气。
李老师一见清月十分高兴,忙呼喊娇妻爱子为清月端椅泡茶,连竹椅都是用过多年,泛着黄黑色的油光。
清月环视一下屋内简陋的陈设,不禁有点心酸:“李老师竟然这样这样清苦。”
“可以食无肉,但不可居无竹,我这陋室自诩传承刘禹锡。”李老师放下书卷,饮一口清茶。
清月低头看茶,茶叶乏善可陈,她不禁开口道:“回头送几盒‘西湖龙井’给您,都是今年明前出的好茶。”
李老师摆手笑道:“别,喝惯了好茶,我就喝不下这些了。男子当追求事业,不必在这些细枝末节上下工夫。”
清月喝一口,茶汤泛苦,她斟酌语句:“上次和郭允权一别,至今没有见,他的女友托我给他带消息。”
李老师黝黑的脸上精光一闪,立刻又恢复了潇洒淡然的模样:“这孩子我也很久没有见了,宋小姐你要是找到他,不妨告诉他,我老李也找他。”
这样说,分明是想为郭允权隐瞒到底了,清月索性开诚布公:“他是个奇怪的人,李老师您不知道他有同居密友,而且,依仗人家女孩生活。李老师如果您可以,请好好为他解惑,这样的行为,真的有辱男人的尊严。”
李老师浓眉皱起:“啪”放下茶杯,肃然说:“你是听谁说的?”
“亲眼所见,那女孩就是我隔壁邻居。郭允权欺骗人家说自己是香港财团公子,遭遇家族不幸,亟待东山再起,大肆向女孩索取财物。”
清月也皱起眉头,上月郭允权说回香港办事,音讯全无,那痴情妮子罗咏春每晚失眠,拉着她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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