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双目炙痛,她说不出话来:她不过是小小一个职员,她能做什么?
抬头见李老师期待的目光,她疑惑道:“李老师,我能做什么?”
李老师微笑,指一指她怀中的冯洪健:“请你和你的丈夫副总,支持我们的植树造林事业。”
清月看一眼沉睡的“丈夫”不由脸红,不知怎么解释才好。
洪大嫂疑惑出声:“李老师,石老板以前捐款,你为什么不收呢?”
李老师微笑尽收,露出几分傲气:“谁要他的臭钱?谁不知火港的石子厂全是他的,炸山的炸药是他买的,让始作俑者出两个臭钱就洗涮罪行,太便宜他了!”
清月苦笑一下,轻轻开口:“这年头,无钱寸步难行,有钱能使磨推鬼。令弟生活并不因为您的拒绝而有半点不适。”
李老师坐得笔直,清癯的脸上透出一股威严的傲气:“小姑娘,你说得不错。我李向文一介书生,无力与这滔滔浊流相抗衡,不幸又是一名教书匠,但是鹰翅虽小,尚能搏击长空,何况我一堂堂七尺男儿?”
车内一片寂静,每个人都用敬畏的目光向他敬礼。
“我可以我每一个学生目光长远,爱护环境。十个中一个成功,那一个再影响他身边的十个人。更何况,李向武――”他顿一顿,皱着眉头道:“我会在县志当中提及此人。”说罢,坚定的目光看着窗外。
“县志?!”清月震惊了。
“李老师自己出资,编写县志。”郭允权解释道。
清月肃然起敬了,她终于知道鲁迅先生所说的“民族的脊梁”是何等人了。
下车后,她深深地看了李向文一眼,她有莫名的预感:日后此人会救人与水深火热之中。
可是?为什么要水深火热呢?她抬眼看天边血红一片的霞光,心中的不安愈加强盛,连心都是一下下不规律的跳动起来,是不是喝多了酒,所以才会如此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