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没？”
他没回答，细细地注视着她，从脚至发丝，像观察着一件绝世珍宝般除了溺爱便再无其他。
“杜子辰，人皮面具！人皮面具！我的报酬你还没给完呢！”
“不急。让我好好看看你。”
“又不是没见过。”有什么好看的，老娘又不是国宝。
“七天了。”
锦画一愣，这才理会他说的七天是指七天没相见，心里有过刹那的异样：“杜子辰，人皮面具呢？”她关心的是这个。
杜子辰耸耸肩：“最近太忙，还没来得及做新的人皮面具。”骗子！
“杜子辰。”她上前拉起杜子辰的衣袖，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扯着他的衣服，清清嗓子摆出气势：“你骗我！明明就已做好了！”你丫的，亏了老娘在皇后殿要死不活地等着！
“没有。”谁告诉她的？
“有！”麻雀一号说的！
派人去杜子辰的府邸偷拿东西几乎是不可能的，他的府邸搞得跟个特务总营一样防贼无比厉害。“既然你如此肯定，何不派人去取？”他照样悠闲自得，欣喜不改。
“你阴险。”天知道上次她派去的人被埋到了哪块地里。
“画儿说什么？二哥不懂。”
“没什么。”她要人皮面具。暗的行不通，她只能眼巴巴地祈祷这个人良心发现将人皮面具给她。
杜子辰笑得更起劲了。“画儿，那日我派人送去的和玉你可喜欢？”
“喜欢。”典当了。
“画儿，前日送去的天廊点心可好吃？”
“好吃。”衣儿说好吃。
“画儿，送你的簪子怎么没戴？”
“哦，忘记了。”不小心断了。没办法。
杜子辰不动声色地俯下身，看着她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又道：“画儿，人皮面具的事，算了吧。”
她的脸上霎时变黑，没见过这么坑人的。
“画儿——”
“嗯。”
“你若能靠一人之力找到人皮面具，它便是你的。”终是说了这一句，望着她欣喜的面庞，杜子辰不免有些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