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微笑温润如玉:“西子湖之诗,着实惊艳。”
莫英楼怔忪,他竟听见了吗?抬眼时杜子辰已走远,大青色朝服消失在宫墙处。莫英楼的手缩回衣袍,衣袖里粗糙劣质的厚厚一层纸张触碰手心,生生地搁着疼。
“大人,今日诗会,可否赏脸前去?”
“大人,明日可得闲?”
“大人,关于上次的湛江之灾,小弟大致地做了个分析边际图,可否屈尊前去寒舍赐教?”
年轻臣子们争前恐后地邀请,仿佛谁的声音大谁就有底气说话一般,你争我赶,更有甚者扯起杜子辰的衣袖,力气稍微一大,差点没讲杜子辰的衣袖扯破。杜子辰没动怒,照常一副永世微笑的模样静静地看着他们。
只是环过回廊处时,有人“哎呦”一声叫着,扶着脚便瘫了下去,接着周围的年轻臣子也纷纷遭了殃,脚上抑或是背上被什么东西打中一般,一时间痛得直不起身。杜子辰微皱眉,一枚石子滚至靴下,他顿时明了,朝四周望了望,顾不得周围的臣子匆匆道别:“各位大人,子辰府中有急事,先行一步。”却是笑得更为灿烂,大步地朝着某个方向走去。
中招的臣子们欲拦下杜子辰,大人还没答应他们的相邀呢!无奈身上甚痛,也就无力再问。有人惋惜地叹气,哎呦一声揉着肩部,只能等下次了!
回廊。
“谁人,竟敢暗中谋害朝中重臣!”杜子辰笑嘻嘻地蹦到墙后,不出意料地望见了一脸气冲冲的锦画:“呀,原来是皇贵妃娘娘,怪不得如此明目张胆!娘娘,别来无恙?”
锦画上前,凶神恶煞地欲扯起杜子辰的衣领,无奈身高相差甚多,她的手空空地伸在半空。某人心中顿时又是一阵气闷。
正是纠结是否收回手时,但闻衣料窸窣,杜子辰微鞠下身靠前,主动地将衣领凑至锦画前。
“好久不见。”
他嬉皮笑脸,一改在众人前的风采沉稳,眼里满是欢喜。
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她的脑海突地闪过这句诗,只是瞬间便消失殆尽。见什么见,杜锦画你太没出息了。她缩回想要掐死他的手,平下心扭头问道:“二哥,人皮面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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