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说派去保护二弟的暗卫全部被杀而指使者是他一向不问政事的二弟。他与杜子辰之间,有什么正在悄然变味。
他再也不是那个整天化装捉弄人不谙世事的二弟了。
“画儿,我带你去采莲。”
话音落,便有一条小船靠近,杜子醇顾不得礼节拉起她便朝腾空而起,眨眼间,已落在小船上。
“子醇哥哥,这,怕是不妥,娘亲和子辰在那条船上呢。”锦画扯了扯自己的衣袖,本来打算用在沈婉身上的药粉全散了,下次得多兜点。“我怕子辰他不高兴・・・・・・・・”惊慌失措地看着杜子醇,对上他的眸子,担忧地又低下头:“子醇哥哥,我们回去好吗?”千万别应啊!杜子醇,你要是敢回去俺和你没完。
“何必回去,不是要采莲吗?两人一舟,来得清幽。”
“画儿担不起这份清幽,我不能得罪他们母子呢。”她不安地搅着手指,呼吸有点急促,仿佛回忆着什么不好的事情。
恰逢有蜻蜓飞过,点在锦画的发髻上,衬得她茕茕孑立,想影相吊。
是了,在这世上,她不过是无依无靠一女子,生生地被扯进漩涡里,随时都有可能丧命。杜子醇这么想着,手不由自主地伸出去,欲为她扫去那迟迟不肯离去的蜻蜓。
却扑了个空。
“子醇哥哥,男女授受不亲。”她纯洁都仿若百合,语气里是不容亵渎的坚定:“虽然太子从未宠幸我。虽然子辰他・・・・・・・・,可这一切都不是我所愿的,还望子醇哥哥能理解我所想。对我有,些许的,尊重。”
杜子醇诧异了,她近似乞讨的请求听在耳里让人心疼,那些由她说出的事实在杜子醇的心里掀起了阵阵波澜。果然,子辰还是勉强了她。
杜子醇轻轻捏住还没来及离去的蜻蜓翅膀:“我只是想为你赶走这只蜻蜓罢了。”
她蓦地抬起头,扯出笑容,带着泪珠对着他:“是画儿多心了。”望着那只可怜的蜻蜓,叹道:“这只蜻蜓怕是迷了路,不知回家的路,这才错倚在了画儿的银簪上。”她接过蜻蜓,将它捧在手心:“下次,别迷了路停错了地方。否则,被顽皮的孩童捉了去,就会粉身碎骨,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