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也已上了船,离他们不远处,七星也上了另一只船,形影不离地跟着。杜子醇对上锦画的笑容,一眼便瞄到她脖间的抓痕与手上的淤红,闪过刚才花丛里的一幕,心里不是滋味。“你为何不待在凤栩殿?”待在那,有太子的暗卫保护着,谁人也伤不着她。可,也仅仅限于凤栩殿,太子并未打算随时随地地护着她。
“子辰唤我出来赏花,焉有不来之理?更何况,哥哥们许久未见,于是画儿想趁着这个机会让哥哥们与娘亲一聚。”这话说得大有无私奉献的意韵,加之她摆出来的天真无邪,与旁边沈婉的虎视眈眈相衬,看得人甚是是疼惜。
“你有心了。”杜子醇朝船内走去,沈婉并不乐意见他,他又怎能扰了娘亲与二弟泛舟的兴致呢。
对于杜子醇主动疏离,锦画是未料到的。但没有杜子醇,她是开不了这出戏。
“子醇哥哥,与我一同采莲,可好?”锦画拉住杜子醇的衣袖,诚恳的眼神让人不忍拒绝。
杜子醇皱眉。
“子醇哥哥,连你也嫌弃画儿吗?”笑容不见,委屈至极:“我知道,搁在哪儿,画儿都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随喊随到。可画儿又有什么办法呢?这么活着也不是画儿的本意。”她擦泪,话中意思再明显不过,杜子辰硬要勾搭她她也没办法,她人小卑微,又是外来人员,没权没势,只能任人欺凌。
杜子醇紧锁的眉头更深了。
由于隔着一定距离,一个在船头一个在船尾,加之锦画刻意压低了声音,杜子辰自是听不清他们的交谈。一边应付着沈婉,一边不停地朝锦画看。
锦画低头抹泪而后直直地望着杜子醇这一动作生生地刺激了杜子辰,他干脆携着沈婉朝船尾走去,一并将锦画拉了过来:“画儿与大哥做什么呢?”他必须盯着锦画,以防她坏了节外生枝。
但他没意识到自己的语气非常不好,类似与质问的口吻听在杜子醇的耳中分明变了味。
对于二弟,杜子醇一向是宠爱着的。但这宠爱也只是限于半年前,半年后的杜子醇清楚了很多事,比如说他知道杜府里的那些姬妾是沈婉以残酷手段害死且杜子辰参与了其间,比如说杜府后院那些被关在柴房里的裸体女子,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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