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茶。就是多了几分戾气。”
却无人顾及她说的话。浅儿呆呆地望着高坐在主位上的女子,她脸上肆无忌惮的笑容,收进心里却是那样的疼痛。
衣裳二人闻得‘美人叹’,也不知到底是何物,听得锦画说是‘绝世之毒’,心里皆发颤,看向沈婉的眼神里除了愤恨再无其他。
夕颜安静地待在角落里,窗户透进的光线并未照到她的身上,仰起的面孔上已无方才的惊讶,她的眼睛直直地望着锦画所在的方向,眼神里是平淡无奇的感情。
“夫人,我既向你摊牌,那就说明我有摊牌的资本。我既能拿到你房里的帕子,就不怕你知道――画儿就算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她慵懒地指向沈婉:“我不是你能控制的。区区美人叹,奈何不了我。”
沈婉沉默。
良久,锦画托起冗长的珍珠裙摆,一步步走到殿门口,回头道:“夫人,我要个乐师。上好的那种。”
再次转身,瞥见沈婉一闪而过的疑惑,笑容浮在嘴角,有些事早就应该挑明,选个恰当的时机,功半事倍。踏出殿门,想到身体那潜伏的毒素,她的心里却还是会有恐惧。
“孩子们,走,回凤栩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