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唯独没有婉姨的这种帕子呢。”
她举起手里的琉璃茶杯,悉心修饰的指甲上满是金光璀璨的彩图,或深或浅的划过杯沿:“您说,我若是将这帕子交给太子,他会做何想法呢?”
“你敢威胁我?”
“不敢,我怎会威胁亲爱的婉姨呢?要知道,锦画的小命还捏在您的手上呢――”她笑着,仿佛在说别人的事一样轻松:“‘美人叹’可是绝世之毒,百年难得一见,锦画何德何能值得您费如此大的功夫?随便下个蛊,不就得了吗?”
衣裳,浅儿以及夕颜的面色怔愣,齐齐望向锦画。而她一如既往地笑着,灿烂如牡丹。“画儿的手段远远不及夫人,夫人若想要画儿死,比踩死一只蚂蚁还容易。茶里的区区小毒以及地上的那方帕子,算是本宫对夫人的一点敬意。”
沈婉弯起柳眉,撇开那一壶下了毒的茶,对她的言语甚是好奇:“你早就知道?”脸上仅存的一丝慌张也消失不见:“我本无意对你用‘美人叹’,只是为了验证这百年毒药的毒性是否一如传说中的那样――怪只怪画儿你出现的时机太不恰当了。”
她再一次瞥向案上的茶壶,很自然地俯下背起它,放在鼻前淡淡地嗅着:“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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