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
“皇上,此名女子来路不明,虽名义上是丞相流落在外多年的女儿,可又有谁能担保不她是有人别有用心安排的呢?”一名着朝服的男子,嘴上两撮胡子已经略微发白,双手抱拳,恭敬地扑倒在地:“皇上,此名女子留不得!”
“秦大人,你这话可不对!锦画是我的亲女儿,杜安再不济,也不至于认错自己的女儿!”杜安斜着眼,白着眼对着秦实,你个糟老头子,不就是气着你家女儿没有嫁到太子府吗?有事没事就跑到皇上这来发牢骚。
“杜大人!你突然领了个女儿回来,还连带着太子妃的尊贵身份,也不知使了什么法,迷得太子非她不娶。哼,我看,那个别有用心的人,此时正笑得合不拢嘴呢。”
而他嘴里那个别有用心的人此时正在龙椅上头疼不已。要不是国师的预言不能昭告天下,一不会招来这么多事。苦了杜安,替他受这个罪。
“秦爱卿,这杜家姑娘朕是见过的,长得清秀可人,闭月羞花,举止大方,谈吐皆是上品。实为太子妃的不二人选。”仁宪此时只希望事情早点过去,本来打好的如意算盘被一场刺杀搅乱,现在把锦画娶进门都是困难重重。
“皇上!您不过见她一面,是不是大方有致,是不是闭月羞花,这还有待考察。但就今日太子在朝上信誓旦旦地说非她不娶,就不能让她入主东宫。大婚之前,就将太子迷得如此模样,以后嫁进东宫,怕更是媚主惑国!皇上,三思啊!”
仁宪的脑袋里现在是一团浆糊,头疼!翎儿也真是的,喜欢就藏在心里,当着那么朝臣的面说出来,把事情越搞越糟。
杜安正准备反唇相击,却听得门边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那秦大人可真要仔细瞧着,看锦画是否真长着一张媚主惑国的脸。”众人回望,只见一个白衣女子徐徐而来,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一身素白长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转眼又望,她整个面庞细致清丽,如此脱俗,就像坠入人间的仙子。只是,这肤光胜雪,眉目如画的面庞上添了一丝病态,却显得她愈发旖旎如画。
众人在她嘴角若无若有的微笑里痴呆迷离。杜安第一个迎上去:“女儿,怎么来这了?不是让你在家好好休养吗?”对于杜安的亲昵,她没有感到生疏,很是配合地一笑,然后朝着高坐在龙椅上的仁宪行跪拜礼。仁宪及时走下来扶起她,见了自家儿媳当然高兴:“免了,画儿何必如此见外。”画儿?他那日夺玉石时笑得可没这么亲切。“谢谢皇上。”面上却还是要做足功夫的。
三人站在一起的和谐画面显然刺激了嫁女未成的秦实。“议政厅岂是你等女子可以私自闯进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