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子辰走后,沈婉后脚便跟着来了。“丫头,好些了没?”
她睁开眼,将玉牌放在枕边,对着沈婉嫣然一笑:“婉姨,我好多了。只是・・・・・・・・”她何尝不明白杜子辰今天来一趟的意思,因为遇刺,太子砍了自家那棵珍藏百年的白头吟来救她的命的事,使得满朝文武知道了她这个太子妃的存在。不少人对皇帝私下里赐婚的事而不满,揪着她的身份挑三拈四,更有众多朝臣因为自家女儿无缘太子妃之位而分外眼红,也跟着找碴。虽有丞相极力辩护,但一张嘴哪能说动千张嘴,皇帝为此头疼不已。
而这一切恰好是锦画想要的,借此机会,她正好可以退掉此次婚姻。可,锦画望向沈婉,她雍容华贵的脸此时挂着几丝憔悴。
“那群不知好歹的老家伙,一门心思地盯着太子妃的位置,仗着祖上留下来的功勋,一个劲地排挤安哥。”她很是愤恨:“这就算了,竟然还数落起你来。说什么来路不明,奇丑无比,委屈了太子・・・・・・・・”
锦画刚抿下的水全喷了出来,委屈了太子?!“婉姨・・・・・・・・”
沈婉一拍大腿,情绪激动地道:“我杜家的女儿能差到哪去?竟说委屈了萧慕聆!这群糟老头子,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幸好,这次萧慕聆还算有点良心,站出来说非你不娶。“
电闪雷鸣。非她不娶?!锦画不太坚强的心脏再一次受到不小的打击,那个男人想做什么?她还不至于傻到以为他爱上了她。
一个激灵从床上起来,她从床上起身,将玉牌递给沈婉:“婉姨,这个是怎么回事?”沈婉在看到玉牌之后,吓了一跳,而后轻掩而笑:“是谁给你的?不会是子辰吧?”锦画点头默认,沈婉眼里的微笑渐沉下去。
这枚玉牌不简单。“他这是要你亲自去说服那些老顽固。”沈婉反抓起锦画的手:“玉牌是朝臣进入议政厅的唯一凭证。这枚玉牌十有**就是太子授意杜子辰交给你的。辰儿尚未考取功名,是没有这玉牌的。”
“去不去都由你。”沈婉起身,目光中有着闪烁。“无论你怎么做,婉姨都是站在你这边的。”
紧紧握着玉牌,手骨处因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白。萧慕翎这是铁了心地把自己往火坑上推,她突然明白过来,萧慕翎之所以说非她不娶,就是为了把这把火烧得更旺,众人肯定会因此添油加醋,更是将她视为魅惑皇储的妖女。他这是摆明了不想娶自己。
那她更应该帮他一把,来一阵东风,让这火烧得更热烈。
“婉姨,我去。”沈婉点点头,传来浅儿,又亲自为她挑选了一身衣裙,比照着为她上妆。
一个时辰后。皇宫议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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