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不能操心啊!这些就是关乎我自己的事情啊!不操心的话以后沒了这个人你怎么办!”摆弄着另一只手的绿色玩偶,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尖声的说。
“有沒有这个人有什么区别,原來刘瑾在的时候和不在的时候不也是一样的吗?竟然想这些根本就不用想的问題,看样子你今天真的吃咸了!”那支手上的小熊声音浑厚的回答刚才的那个问題。
“可是...可是在这里整整两个月的时间,除了住院个那次去游乐园之外就再也沒有别的外出活动了,我不想和社会脱节,我不是军人,不应该要这样的啊!”绿色玩偶想了想,把这两个月的最真实的感受说了出來。
“在刘瑾那里的时候,你整整和社会脱节了十个月,十个月的时间,你可是除了医院,公寓什么地方也沒去过,那时候也不见你有这样的想法,你是受不了人家对你的好吧!你不会是爱上人家,有不敢承认,才想赶紧离开这里!”话赶话,结果南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赶出了这么一段。
说完这话之后,南方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玩偶也沒有兴趣了,大字型躺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还在不停的重复着刚才说过的话,爱上他,可能么,可是如果不是爱上他,为什么想要急着离开这里,自己就究竟有什么理由要离开。
这里的生活安宁,不用为了钱上下班,不用为了和娃娃分开不能照顾他而自责,这样的日子曾经自己也想过的啊!现在真过上了这样的日子怎么就不舒服了。
拼命的为自己找各种理由,但是想着想着这些理由就开始土崩瓦解,不成立了,陷入深思的南方忘记了接娃娃回來睡觉的时间,上下眼皮开始慢慢的打架了,沒一会儿,连被子都沒盖的南方竟然睡着了。
门外,一个人抱着孩子站在门口,听见里面沒有了声音,转身离开,朝着另一个房间走去,被柔和的灯光拉长的影子印在南方卧室门口,越走越远......